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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密传】(4.2)作者:哈萨克

2026-05-03 08:33:58

  
  李園抱起紀嫣然走向牀榻,她的雙腿自然而然地纏上他的腰身。他在行走中不忘繼續律動,每一步都讓二人結合得更深。
  "你的身子真是妙不可言,"李園將她輕輕放到錦榻上,居高臨下地欣賞着這幅美人卧榻圖,"這般曼妙的身姿,難怪讓那麼多男子朝思暮想。"
  紀嫣然斜倚在牀上,烏黑的青絲鋪散開來,襯得她膚若凝脂。她慵懶地看着李園:"那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説着,她緩緩分開雙腿,露出小穴。
  李園注視着眼前的景象,只見紀嫣然的小穴經過方才一番撻伐,已經是豔麗非常。兩片花瓣沾滿晶瑩的蜜液,在燭光下泛着水潤的光澤。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呈現出誘人的玫紅色,隨着她的呼吸輕輕翕動,從那裏源源不斷地流出晶瑩剔透的液體,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彷彿在邀請他的再次進入。
  "這等絕色,豈能讓他人染指。"李園俯身欺上,雙手撐在紀嫣然耳側。
  紀嫣然嘴角噙着笑意,抬手為他理了理額前的碎髮:"那你可要守好了。"説着,她伸手圈住李園的脖頸,將其拉向自己,"莫要讓少龍給搶去才是..."
  李園被她這般撩撥,再也按捺不住,腰身一挺,再次沒入那片温暖潮濕。紀嫣然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修長的玉腿自然地纏上他的腰身。
  "啊...你這個壞人..."紀嫣然不禁弓起身子,檀口中發出陣陣呻吟,讓它好好記住你的形狀..."
  她的玉手也不閒着,主動撫摸着李園寬闊的背部,時而在他堅實的肌肉上流連,時而又輕輕劃過他的脊背。她的動作中既有試探,又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
  "嗯...再用力些..."她眯着那雙勾人的鳳眼,聲音中充滿了蠱惑,"讓我徹底淪陷在你的温柔鄉中..." 
  李園聽聞這句話,只覺得下身愈發堅挺。他俯身在紀嫣然耳邊低語:"你這個小妖精,説的話真讓人受不了..."
  他抓起牀邊的枕頭墊在紀嫣然腰下,讓她抬得更高。接着他握住自己的硬物,緩緩退出至洞口,又猛然貫穿到底。
  "啊...好深..."紀嫣然仰起修長的脖頸,鳳眼中泛起水光。她修長的玉腿緊緊纏着李園的腰,似乎怕他會離開般。
  李園看着她這般痴態,心中得意萬分。他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退至入口再重重刺入,刻意用龜頭碾磨她的敏感處。
  "你的小穴咬得這麼緊,"李園一邊抽插一邊調笑,"是在害怕我離開嗎?"
  "嗯...別這樣説..."紀嫣然羞得閉上眼睛,但身體卻很誠實,"我只是...只是想要記住你給我的感覺..."
  她的蜜穴不斷收縮,緊緊包裹着李園的硬物,彷彿要將他的形狀永久烙印在體內。晶瑩的蜜液隨着抽插不斷溢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這樣夠深刻了嗎?"李園突然一個深頂,直接撞上她的花心,惹得她一聲尖叫。
  紀嫣然感受到體內最深處那個隱秘的所在正被李園一次次撞擊,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靈魂戰慄。那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從花心蔓延至全身,讓她忍不住繃緊了腳趾。
  "啊...那裏...太深了..."她無助地抓着牀單,修長的身軀不斷顫抖。每一次被頂到那處敏感之地,她都覺得自己的理智在崩潰,"怎麼會...這麼舒服..."
  李園注意到了她的反應,專門瞄準那個位置發起攻擊。他能感覺到紀嫣然的蜜穴正不斷痙攣,緊緊吸附着他不願放手。
  "你這個小妖精,終於讓我找到了你最敏感的地方。"李園一邊挺動一邊戲謔地道,"看來以後要好好疼愛你這裏才行..."
  "不要説了...啊..."紀嫣然感覺自己正在墜入無盡的深淵,但卻甘之如飴。她那雙勾人的鳳眼中已經噙滿淚水,"我好像...要壞掉了..."
  她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一場罪惡的歡愉,但此刻的快感卻是那樣真實而強烈。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根神經都在歡呼,理智告訴她應該停下,但身體卻誠實地追逐着更多的快感。
  "李園...我感覺好奇怪..."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腰肢卻愈發熱情地扭動,"要去了...要去了..."
  突然紀嫣然感受到那最後一道防線正被李園不斷衝擊,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要守住這片最後的淨土,可是身體卻在快感中漸漸迷失。
  "不要...那裏是..."她的聲音顫抖着,鳳眼中流露出恐懼與期待交織的神色,"那是我最後的..."話還未説完,又被一陣猛烈的撞擊打斷。
  李園察覺到她的緊張,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聲音中帶着蠱惑:"放鬆些,讓我完全擁有你..."他的手指捻揉着她胸前的櫻紅,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然而他的下身卻毫不停歇,一次又一次地撞擊着那神聖的門户。每一次衝擊都讓紀嫣然的防線更加脆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淪陷。
  "不行...會壞掉的..."紀嫣然嗚咽着,但她的蜜穴卻違背意志地緊緊吸住李園的硬物,"那裏...是最後的..."
  她知道自己即將失去最後一片淨土,而這認知不僅帶來了恐懼,還夾雜着難以言説的期待。她的身體已經在之前的歡愛中被李園馴服,而現在,他要徹底佔據她的全部。
  "啊..."當李園的龜頭第一次頂開那扇門時,紀嫣然發出一聲悽豔的呻吟,"你...你終於...你終於...完全得到我了..."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聲音中帶着哭腔,卻又透着難以抑制的歡愉,"這裏從來沒有人...到過..."
  李園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已經被一處温暖緊緻的地方包裹,他知道這是紀嫣然最後的秘密花園。她子宮的入口正在輕輕蠕動,彷彿在歡迎他的到來。
  "我的才女,你現在完完全全是我的了..."李園在她耳邊低語,隨後開始了對這片新領地的征伐。
  紀嫣然的十指深深掐入李園的背部,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啊...好深...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你讓我...徹底淪為你的女人了..."
  她那高貴優雅的外表下掩藏着的最後一片聖地,此刻也臣服於李園的征服之下。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為他打開,毫無保留地迎接他的佔有。
  "李園...你這個壞人..."她的眼角沁出淚水,"讓我...完全屬於你了..."
  李園深深埋在紀嫣然體內,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子宮完全接納他的形狀。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已經看不見半點端莊,只剩下純粹的情慾。
  "嫣然,你知道嗎..."李園捧起她的臉,在她耳邊低語,"你是第一個讓我如此痴迷的女人..."
  "嗯..."紀嫣然主動吻上他的唇,香舌靈巧地鑽入他口中,"那你可要好好疼愛我..."她的玉手在他背上輕輕摩挲,"讓我徹底忘掉從前的一切..."
  李園感受到她體內一陣陣的收縮,知道她又要迎來高潮。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都頂開那道神聖的門户。
  "啊...不行了..."紀嫣然的鳳眼中泛起淚光,聲音顫抖不已,"你讓我...感受到了太多...太多的快感..."她的指甲在李園背上留下了道道紅痕。
  "讓我看看才女最放縱的模樣..."李園一邊抽插一邊欣賞着她迷亂的表情。此時的紀嫣然早已拋棄了所有矜持,完全沉浸在情慾的漩渦中。
  "李園...給我...全都給我..."她主動扭動着纖腰,迎合着李園的每一次衝擊,"讓我完完全全...成為你的女人..."
  李園看着身下這位才女完全沉溺的模樣,內心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峯。他捧起她汗濕的臉龐,細細親吻她額頭上的每一滴汗水。
  "嫣然,告訴我,你有多喜歡這樣的感覺?"他一邊律動一邊輕聲問道,手指温柔地描摹着她的輪廓。
  紀嫣然微微睜開迷濛的鳳眼,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容:"你這個狡猾的人兒...分明是要我説些羞人的話..."她抬起玉手,輕輕撫上李園的臉頰,"不過...我已經無法思考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柔,帶着絲絲倦意:"自從你闖入我的世界,就一直處心積慮地想要得到我..."她稍稍用力捏了捏李園的臉,"現在如你所願,我是你的了..."
  李園感受着她蜜穴的陣陣收縮,知道她又要達到頂峯。他故意放緩動作,想要聽她親口説出那些撩人的話語。
  "快些..."紀嫣然不滿地扭動着腰肢,"莫要折磨我了..."
  "説些好聽的,我就滿足你。"李園邪笑着在她耳邊低語。
  "你呀..."紀嫣然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順從地開口,"我願意...徹徹底底成為你的女人...讓你日日夜夜享用我的身子..."
  聽到這般露骨的話語,李園再也把持不住,開始大力衝刺。紀嫣然立即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李園的背部,整個人都在他的攻勢下顫抖。
  "啊...就這樣..."紀嫣然的呻吟愈發高亢,她的鳳眼中泛着水光,"讓我永遠記住這種感覺..."
  李園感覺到她的蜜穴劇烈收縮,知道她即將迎來最後的巔峯。他的動作愈發快速,每一次都頂入最深處的那片聖地。
  "嫣然...你裏面好燙..."李園在她耳邊低吼,"你的身子已經完全記住我的形狀了..."
  "嗯...是的..."紀嫣然已經完全放開了身心,她的指甲在李園背上留下道道紅痕,"我已經...完全是你的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玉腿緊緊纏住李園的腰身,生怕他離開片刻。她的呼吸越發急促,檀口中不斷髮出甜膩的呻吟。
  "我要到了..."紀嫣然的聲音中帶着哭腔,"讓我...讓我徹底成為你的女人..."
  李園也被她緊緻的蜜穴絞得快要發狂,他緊緊抱住她汗濕的身體:"我們一起..."
  "啊——"紀嫣然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啼,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快感之中。
  李園也在同時釋放,他的精液盡數澆灌在她的最深處。
  李園的精華一股股噴射而出,每一次噴湧都讓紀嫣然的身子劇烈顫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滾燙的液體擊打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填滿了她最後的一片聖地。
  "啊...好燙..."紀嫣然緊緊抱住李園,她的子宮在本能地吮吸着他的饋贈,貪婪地將每一滴精華都吸入深處,"你竟然...射在這麼深的地方..."
  她的手指顫抖着撫過李園的面龐,眼中帶着難以置信的神情:"我的身體裏...到處都是你的痕跡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歡快地跳動,彷彿在慶祝這場完美的交融。
  李園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道:"這才是真正的歡愛,從今以後,你的身子再也忘不了這種感覺了。"
  "討厭..."紀嫣然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明明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但她還是乖順地依偎在他懷中,"現在反倒説起風涼話來了..."
  李園保持着連接的姿勢,將她摟得更緊:"不管用什麼方法,我終究得到了你。"他輕輕蹭着她的耳垂,"而且是最好的方式...讓你徹徹底底成了我的女人。"
  "嗯..."紀嫣然輕聲應答,她的手指在李園背上漫無目的地畫着圈,"至少...這一刻的快樂是真的..."
  當李園慢慢退出時,他能清楚感受到紀嫣然蜜穴的不捨,那一層層嫩肉依然在緊緊吸吮。隨着"啵"的一聲輕響,他們的結合終於分離。
  大量的白濁混合着蜜液順着她光滑的大腿緩緩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曖昧的光澤。紀嫣然的蜜穴還在輕輕翕動,彷彿捨不得讓那些液體流失,卻又無可奈何地任其湧出。
  "你看,"李園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腿間,惹得她一陣輕顫,"你的身子還在貪戀着我..."
  紀嫣然羞澀地併攏雙腿,卻掩飾不住那片狼藉:"還不是你..."她嗔怪地瞪了李園一眼,"射得那麼深,現在倒好..."
  "這才説明我完全佔有了你。"李園滿意地看着眼前這一幕,"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印記。"他低頭輕吻她的小腹,"尤其是這裏,裝着我給你的一切。"
  紀嫣然輕輕撫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複雜:"你確實...讓我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她的聲音中帶着慵懶的饜足,"現在我的身體裏...到處都是你的痕跡..."
  "這才是真正的你,"李園將她攬入懷中,"不必再偽裝,不必再剋制,盡情享受男女之間的歡愉..."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這對交疊的身影上,紀嫣然安靜地依偎在李園懷中,她的呼吸逐漸平緩,但仍時不時因為餘韻而輕輕顫抖。她的鳳眼中還帶着些許水光,長長的睫毛在月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我總算...完整地擁有了你。"李園輕撫着她汗濕的青絲,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温柔的吻。
  紀嫣然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往他懷裏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咪。她那張絕美的容顏上還帶着情慾的潮紅,檀口微啓,吐出的氣息中帶着淡淡的幽香。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李園看着她慵懶滿足的側顏,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他能感覺到懷中的温軟胴體還在輕輕抽搐,顯然是仍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紀嫣然終於睜開了眼,她望向李園的目光中既有疲憊,又帶着一絲甜蜜:"你這個壞人...終於得逞了..."説完,她又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睏意襲來。
  李園摟着她香汗淋漓的身子,滿意地閉上了眼睛。今晚,他終於完整地佔有了這個令無數人魂牽夢縈的才女。
  翌日晨光中,李園先醒了過來,彷彿感受到了什麼,他下意識扭頭往身側望去,正好看到了躺在身邊的尤物。昨夜瘋狂的記憶不斷湧現。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描繪着她優美的鎖骨線條。
  紀嫣然在睡夢中嚶嚀一聲,似乎有所感應,她豐滿的胸部隨着呼吸起伏,那道深深的溝壑令李園不由得想起昨夜是如何肆意把玩這完美的一對玉峯。
  她的肌膚上還殘留着歡愛的痕跡,從頸間一路延伸到腰際。李園俯身,輕輕吻上她光潔的後背,回憶着昨晚是如何在她身上馳騁。
  "唔..."紀嫣然輕輕翻身,無意間展露出更多誘人的風光。李園的手掌覆上她柔軟的乳房,感受着那團温熱在指間變換形狀。
  "這麼美麗的身體,今後只能讓我一個人欣賞了。"李園低聲呢喃,手指繼續遊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就連項少龍也不會有機會碰你一根手指..."
  昨夜的每一個畫面都如此鮮明:她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她婉轉承歡的呻吟,她完全敞開的身子,還有最終被他徹底佔有的瞬間...
  "你永遠是我的了..."李園貼着她的耳邊低語,然後沿着她曼妙的曲線向下探索,"從內到外,完完全全屬於我..."
  晨光中,李園凝視着紀嫣然私密處閃爍的水光,那片聖地仍帶着昨夜歡愛的痕跡。他小心翼翼地撥開她的玉腿,昨夜被他反覆寵幸的蜜穴此刻微微腫脹,顯得格外嬌嫩。
  "即便是睡着了,你的身子還是這麼誘人..."李園俯下身,近距離欣賞着眼前的美景。他能看見那朵嬌豔的花蕾正在輕輕顫動,似乎還記得昨夜的激情。
  昨夜被他盡情開發的蜜徑此刻仍在微微張合,似乎在邀請他的再次光顧。那片聖地已經被他徹底標記,從此只為他一人開放。
  李園輕輕用手指撫過那片柔軟,引起身下佳人一陣輕顫。昨夜被他無數次貫穿的甬道此刻仍在記憶着他的形狀,那道本是最聖潔的門户,如今已被他完全攻佔。
  
  
  "天還沒亮,不如..."他握着自己滾燙的慾望,在那片濕潤處輕輕摩擦,準備展開新一輪的征服。
  李園慢慢推進,清晨的慾望重新撐開紀嫣然昨夜飽受蹂躪的蜜徑。即使是在睡夢中,她的身子仍然記得如何迎合他,那層疊的軟肉熱情地裹挾着他。
  "嗯..."紀嫣然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輕吟,眉頭微蹙,似乎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而有些不適。但很快,她的身子就開始本能地適應這份侵佔。
  李園看着她朦朧的睡顏,不禁加快了幾分動作。昨夜被他徹底開發的身體很快做出了回應,温暖的蜜液再度湧出,滋潤着二人的結合處。
  "就算在睡夢中,你也這麼誘人..."李園輕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看來昨夜的教訓讓你記住了該如何取悦我。"
  紀嫣然被李園一插,人也醒了,紀嫣然的鳳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李園帶着笑意的面容,朦朧中看到了正在她身上馳騁的李園。昨夜的種種頓時湧入腦海,紀嫣然清晰地想起了每一個細節:起初他是如何藉着言語讓自己喝下酒,讓她渾身發熱、無力反抗;後來又是如何一步步剝去她的衣衫,直到她赤裸相對。
  "原來這就是你的計劃..."紀嫣然咬着朱唇,感受着李園仍在她體內的衝撞,"用藥讓我失去抵抗...趁機奪取我的清白..."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自己是如何在他熟練的愛撫下失去理智,主動索求;那根滾燙是如何一寸寸開拓她的禁地,直到觸及最深處的聖地;最後更是被他強行頂開宮口,將滾燙的精華悉數澆灌在最深處...
  紀嫣然羞得閉上雙眼,但身體卻誠實地記住了那種感覺。她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宮殿至今還在回味着被他完全佔有的快感。
  紀嫣然漲紅著臉,嬌羞道:「你……昨夜我都被你給……你怎麼還不滿足?」
  "昨夜哪夠?"李園得意地俯視着身下的美人,手指輕輕掠過她汗濕的青絲,"要知道,你可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一夜怎麼能盡興?"
  紀嫣然羞得將臉埋進被褥中,卻被李園温柔地抬起下巴:"況且,你現在的身體不也很享受嗎?看,它多麼貪戀地吸着我不願放開..."
  "你這個壞人..."紀嫣然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但眼波中卻帶着難以掩飾的春意,"先是用下藥害我失去清白...然後又把我破宮,徹底把我從少龍身邊奪走。
  "這可不是下藥的功勞,"李園加大了衝刺的力度,"分明是你的身子天生就該屬於我。你看它現在纏得多緊..."
  紀嫣然被他頂弄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你這個...狡猾的人..."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着李園的胸膛,"先是用卑鄙手段...得到我的身子...現在又讓我...無法抗拒..."
  "你以為我是靠藥才能得到你嗎?"李園得意地看着她迷亂的樣子,"你的身體早就對我敞開了,昨夜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
  紀嫣然羞憤難當,卻不得不承認他説得對。她的蜜穴確實在熱情地吮吸着他的硬物,就像是在渴求更多。昨夜被他徹底征服的不僅是她的身子,還有她最深處的慾望。
  "項少龍永遠不會知道..."李園湊到她耳邊低語,"他的愛人此刻正在我身下承歡,而且是多麼貪戀我的滋味..."
  "不要提他..."紀嫣然咬着朱唇,眼中泛起水光,"你既然已經...得到了我...就不要再..."
  "不要什麼?"李園故意放慢速度,"不説清楚我怎麼知道?"
  "不要...再説這些了..."紀嫣然的眼中噙着淚水,聲音中帶着哽咽,"既然你已經...讓我變成你的女人...就請珍惜我..."
  李園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感愈發強烈。他的手指劃過她精緻的鎖骨,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放心,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你這個...壞人..."紀嫣然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明明使用了卑鄙的手段...現在反而要我信誓旦旦..."
  李園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這叫智取,我早就説過,不論用什麼方法,我都要得到你。"他的下身繼續有力地衝刺,"現在我不是如願以償了嗎?"
  紀嫣然被他頂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知道李園説得對,他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身子,而且還讓她如此沉迷...
  "以後你的身體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李園滿意地看着她迷亂的表情,"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只要你想要,我隨時都能滿足你..."
  "嗯..."紀嫣然無力地點頭,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該答應,但是身體卻已經誠實地接受了這個現實,"你真是...把我害得好苦..."
  "害得苦?"李園壞笑着加重了幾分力道,"我看你的身子倒是樂在其中。"他俯身含住她的櫻唇,舌頭強勢地探入她口中翻攪,"瞧瞧你多麼貪戀我的味道..."
  "唔...你..."紀嫣然被他堵住嘴唇,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李園肩上,指尖因快感而微微蜷縮。
  "我的才女,你還要想着項少龍嗎?"李園鬆開她的唇,沿着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她飽滿的乳峯上,"現在你的身子都已經完全記住我的形狀了..."
  "不要説了..."紀嫣然羞恥地別過頭,但身體卻不自覺地貼近他,"你明知...我已經是你的了..."
  李園滿意地看着她意亂情迷的模樣:"從今往後,你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吻,每一次呻吟,都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嗯..."紀嫣然的鳳眼中泛起水霧,"你這個狡猾的人...終於達成了目的..."她的手指插入李園的髮間,"但你要記住...既然得到了我...就不能負我..."
  李園被她楚楚可憐又帶着幾分威脅的樣子逗笑了:"放心,我會讓你每天都體會這樣銷魂的感覺..."説着,他又是一陣猛烈的衝刺。
  "啊...你慢些..."紀嫣然的鳳眼已經泛起白芒,"我才剛醒過來...就這般狠心對待我..."
  "明明是你自己的身子在索求。"李園看着兩人緊密結合處泛起的水光,"你瞧,它已經準備好接受我了..."
  紀嫣然感受到體內那根硬物正在不斷地開疆拓土,她那方才甦醒的身子還很敏感,每一次撞擊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你真是..."她緊緊抓住李園的手臂,鳳眼中泛着淚光,"明知道我才醒來...就這般欺負我..."
  "誰讓你的身子這麼誘人?"李園俯身叼住她挺立的茱萸,舌尖來回挑弄,"特別是這裏,還記得昨夜是怎麼在我的攻勢下投降的嗎?"
  紀嫣然羞得説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呻吟。昨夜的回憶太過深刻,她記得自己是如何在他的技巧下步步淪陷,最後甚至主動張開雙腿迎接他的進入。
  "你看,你的小穴還在為我跳動..."李園加重了力道,"它已經完全記住我的形狀了。"
  "啊...不要再説..."紀嫣然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你好過分...明明是我被你算計了...現在還要我説這些羞人的話..."
  她的身子在李園的撻伐下不斷顫抖,那雙修長的玉腿不知何時已經盤上了他的腰,隨着他的節奏搖擺。
  "既然不肯説話..."李園露出邪魅的笑容,"那就用實際行動來表達吧。"説着,他開始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都要完全退出後再狠狠貫入。
  "啊...你...你這個壞人..."紀嫣然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要被你...頂壞了..."
  李園看着紀嫣然略顯疲憊卻又嫵媚動人的模樣,李園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她那張絕色容顏上還帶着情慾的潮紅,卻又因為連續的歡愛而泛着一絲憔悴,反而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
  汗水順着她優美的頸線滑落,有的消失在起伏的乳峯之間,有的順着平坦的小腹流向兩人相連之處。她的青絲早已散亂不堪,沾濕的髮梢貼在光潔的背脊上,襯得她肌膚愈發明豔動人。
  "嫣然,你這樣子真美..."李園伸手拭去她額角的汗珠,目光卻不曾離開她誘人的身軀。她原本端莊的氣質此刻已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血脈噴張的妖嬈。
  紀嫣然微微喘息着,她那雙勾人的鳳眼中已帶上一絲倦意,卻又透着難掩的春情。她的身子仍在不自覺地顫抖,顯然還沉浸在情慾的餘韻中。
  "你...你還想怎樣..."她虛弱地開口,聲音卻比平時更增添了幾分紅膩,"我都已經被你...這般對待了兩次..."
  李園看着她這副嬌弱不勝的模樣,只覺得心中的慾念不但未曾消減,反而愈演愈烈。昨夜的初次承歡,今早的再度糾纏,都讓這具完美的身軀愈發令他着迷。
  "我還沒完全享用夠你..."李園俯身含住她的耳垂,手指在她香汗淋漓的嬌軀上游走,"更何況,你這副被我寵愛過的模樣實在太過誘人。"
  紀嫣然無力地偏過頭去,卻正好方便了李園的親吻。她的脖頸曲線優美,沾着細密汗珠的皮膚散發着淡淡的香氣。
  "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她微弱地抗議着,聲音中卻帶着一絲甜膩,"昨夜到現在...你幾乎沒讓我安寧..."
  "但這才是最快活的事啊。"李園的手探向她腿間,感受着那裏的濕潤,"你看,你的身子還是很歡迎我的。"
  紀嫣然咬着朱唇,想要反駁,卻被李園的一個深吻堵住了話語。她的手臂無力地搭在李園肩上,任由他繼續品嚐着她香汗淋漓的身軀。
  "你這個壞人..."她的聲音已經帶着明顯的倦意,卻又有種説不出的慵懶媚態,"就這麼...貪戀我的身子..."
  "自然,"李園一邊説着,一邊開始了新的律動,"這可是我想了很久的身子,怎能不好好珍惜?"
  "你要知道,"李園緩慢而有力地在她體內抽送,"你這具身子,可是讓多少人覬覦?但我卻是唯一能享用它的人。"
  紀嫣然被他頂弄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嗚咽。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已經開始微微發抖,顯然是體力不支。
  "你這個...霸道的人..."她的聲音帶着幾分沙啞,卻又莫名勾人,"非要用這種方式...讓我記住你..."
  "不然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李園看着她被汗水浸濕的青絲粘在白皙的肩頭,忍不住俯身一一吻去,"我要讓你的身子徹底記住我,讓項少龍永遠得不到完整的你。"
  紀嫣然的眼角滲出淚水,也不知是因為疲累還是羞恥:"你...你這個壞人..."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李園突然加重了力道。她那原本端莊秀麗的容顏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意亂情迷之中,朱唇微張,鳳眼含淚,説不出的楚楚可憐。
  "這才叫真正的歡愛,"李園滿意地看着她的表情變化,"讓你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心儀的男人..."
  "我恨你..."紀嫣然咬着牙説道,但她的身子卻誠實地回應着李園的每一下衝擊,"這般折磨我..."
  "你若是真恨我,"李園惡意地加大力度,感受着她體內一陣陣的收縮,"就不會用這裏咬得這麼緊了..."
  紀嫣然被他頂得説不出話,只能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李園的肩膀,香汗淋漓的身子不住顫抖。
  "你看,你全身上下都在對我説'喜歡'。"李園的手掌撫過她起伏的胸脯,"這些紅痕都是我的印記,項少龍永遠也無法觸及的地方..."
  "不要...不要再説了..."紀嫣然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身子卻愈發熱烈地回應着李園的侵入,"你這個壞人...明明知道我心裏難受..."
  "但你的身子卻很高興不是嗎?"李園看着兩人結合處不斷溢出的蜜液,"它已經完全接納我了..."
  紀嫣然羞得閉上雙眼,卻又被一波波快感逼得不得不睜開。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矛盾:既想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卻又捨不得這份極樂。
  "你註定是我的..."李園俯身輕咬她的耳垂,"從裏到外,一點一滴,都要刻上我的烙印..."
  "啊...你慢些..."紀嫣然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道道紅痕,"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出紀嫣然已然不堪撻伐,李園決定速戰速決。他的動作變得愈發兇猛,每次都精準地頂在她的敏感點上。
  "啊...太深了..."紀嫣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弄得渾身發軟,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不自覺地繃直,"你...你要幹什麼..."
  "馬上就好..."李園咬緊牙關,感受着她蜜穴的陣陣收縮,"讓我最後一次疼愛你..."
  他的每次衝撞都勢大力沉,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發出啪啪聲響。紀嫣然被頂得連連嬌喘,香汗淋漓的身子不住顫抖。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但身子卻愈發熱烈地回應着李園的索取,"你...你要給我留些力氣..."
  李園不再説話,專注地進行最後的衝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已經在臨界點,而紀嫣然的蜜穴也在不斷痙攣,像是在催促他快些釋放。
  終於,在一次特別深入的頂弄後,李園低吼一聲,將精華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紀嫣然也被這股熱流激得嬌軀劇顫,發出一聲綿長的哀鳴,纖細的手指緊緊抓着身下的錦被。
  "啊..."紀嫣然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吟,她的蜜穴劇烈收縮,貪婪地吮吸着李園釋放的每一分精華。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正一點點填滿她,將她的身子徹底染上他的色彩。
  李園伏在她香汗涔涔的身子上,大口喘息。他的手掌依然不捨得離開她柔軟的酥胸,細細品味着這片温香軟玉。
  "你真是..."紀嫣然有氣無力地説着,她那雙勾人的鳳眼中還噙着淚水,"這般折騰我..."
  "這可是你讓我忍不住的。"李園輕啄她的紅唇,感受着她體內還在微微抽搐,"何況我也捨不得你的身子。"
  紀嫣然輕輕捶打着他的胸口,卻沒有真的將他推開:"你現在滿意了吧..."她的聲音裏帶着疲憊和無奈,更多的卻是一種難言的温存。
  李園摟着她香汗淋漓的身子,滿意地看着她臉上饜足的表情。
  李園温柔地梳理着紀嫣然凌亂的青絲,享受着事後的温存。他的陽具雖然已經釋放,卻仍留在她體內,感受着那份温暖包裹。紀嫣然的蜜穴還在輕輕地蠕動,像是在挽留他一般。
  "你怎還不出去..."紀嫣然微弱地掙扎了一下,卻換來更深的嵌合。她那張絕美的容顏上還帶着紅暈,顯得格外動人。
  "就這樣待會兒..."李園輕咬她的耳垂,"讓我好好感受你的温度。"他的手掌順着她光滑的背脊遊走,享受着她細膩的肌膚觸感。
  紀嫣然只能輕輕喘息,她能感覺到李園的精華還在她體內緩緩流動,將她最深處的地方都染上了他的顏色。她羞怯地偏過頭去,卻又忍不住往後靠在他懷裏。
  "你這個壞人..."她的聲音帶着倦意,卻又隱含着一絲甜蜜,"這般黏着人家..."
  李園看着她慵懶嬌弱的模樣,心中充滿憐愛。這個曾經令無數人魂牽夢縈的才女,此刻正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
  
  自從那天起,李園就搬進紀嫣然府邸。每當夜幕降臨,他便會來到這位絕世佳人的香閨,欣賞着她換上各種華服的曼妙姿態。
  
  
  有時是在梳妝枱前,李園看着鏡中她精緻的臉龐,從後面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有時是在繡榻之上,聽她壓抑着聲音承受着他的撻伐;更有甚者,直接在院中的梅樹下,讓清涼的夜風撫慰他們交纏的軀體。
  紀嫣然本想反抗,但每次面對李園那雙熾熱的眼睛,她的意志就會動搖。他的手段總是那麼高明,三兩下就能撩撥起她的渴望。
  "你就甘心天天這樣對我?"某次雲雨過後,紀嫣然趴在李園胸前問道。
  "這樣的日子,我恨不得永不停歇。"李園輕撫着她的青絲,"能日日夜夜擁有你,是我最大的快樂。"
  每當此時,紀嫣然總會紅着臉不再言語。她的心中或許還惦記着項少龍,但身子已然習慣了李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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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的風裹着花香拂過臉頰,我不禁攏了攏微敞的衣襟。鏡中的女子眉目如畫,一襲水綠色羅裙更襯得膚若凝脂。
  "小姐,馬車已經備好了。"丫鬟小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輕撫髮髻上新簪的一朵白玉蘭,這可是今早剛採的最嬌嫩的一枝。今日赴李園的宴會,雖然不知他心中所圖為何,可既是應了他的請帖,總不好太過簡慢。
  不過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心、我的身子都是屬於少龍一個人的。可是一想到今天要去赴宴,我卻忍不住開始琢磨着該如何精心裝扮一番。畢竟我是以"七國第一才女"的身份聞名天下的,若是今天在李園面前失色了,豈不是讓人笑話?
  於是我便讓丫鬟幫我梳妝打扮,務求讓自己顯得更加嫵媚動人。先是挑選了一件淡粉色的紗裙,外罩薄煙羅衫,再配上一支珠釵插在秀髮間。又用香粉輕輕塗抹全身,令肌膚散發出淡淡幽香。最後穿上一雙小巧繡花鞋,整個人看起來既端莊典雅又不失少女嬌俏。
  看着銅鏡中那個清麗脱俗的女子,我不禁有些得意起來。雖説李園這個人並非良配,但是既然答應了他的邀約,那就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態才行。於是我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衣着,確保每一處細節都無可挑剔後,這才緩緩起身向門外走去。
  春日暖陽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在地上投射出斑駁陸離的光影。微風拂過樹梢,帶來陣陣鳥語花香。這一切都讓我不禁感到心情愉悦。
  我踏出房門時,丫鬟們都在竊竊私語議論我的美貌。她們或許還不知道我心中的打算,只是覺得主人今天格外漂亮。我輕移蓮步走向馬車,裙裾飄動帶起一陣淡淡的馨香。
  坐定在馬車內,望着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我不禁想起項少龍那張俊朗的臉龐。想到昨夜少龍的愛撫,我心裏泛起絲絲春雨。
  馬車漸漸停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是氣派非凡的李園府邸。李園管家早已等候多時,見到我下車便迎上來,故作熱情道:"嫣然小姐果然名不虛傳,今日一見更勝傳聞。"
  我淺笑回禮:"管家客氣了,今日前來叨擾,還望見諒。"
  我踩着碎步緩步行於長廊之上,周圍婢女紛紛行禮:"見過紀小姐。"
  李園府邸果然氣派非凡,庭院深深,雕樑畫棟。我在管家的引領下穿過幾重門庭,來到了李園房門前。
  李園的眼神落在那淡粉色的紗裙之上,像是被什麼吸住一樣無法移開目光。
  他貪婪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似乎要把我的衣服扒光似的。我微微皺眉,輕哼一聲,這才使得李園恍若大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
  "呵呵,請紀小姐見諒,在下剛才看得入迷了些。"李園笑着道歉,眼睛依然黏在我的身上不願離開。
  我也笑了笑,坐在了他的對面:"李公子今天請嫣然來,不知有何貴幹?"
  李園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在下想要請教紀小姐一些事情。"
  我挑了挑眉,等着他説下去。
  "我想知道,有關於項少龍的一些事情。"
  我霍然一驚,身體僵直。怎麼可能?李園怎麼會知道我和項少龍的關係?
  "項少龍的事,嫣然確實不太瞭解。"我強自鎮定地説。
  李園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不急,紀小姐先陪在下喝一杯吧。"説着,他已經舉起酒杯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是何意?"我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美酒,心裏卻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難道這個看似温文爾雅的男人,其實另有企圖嗎?
  "就只此一杯。"李園笑着説,目光灼灼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酒杯。此時我已經感覺到不對勁——這酒的味道有點奇怪,而且香氣撲鼻令人頭暈目眩。但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也需要一杯酒穩住情緒,我仰頭一口飲盡。
  酒液順着喉嚨滑下,一股火熱的感覺隨即湧遍全身。我能明顯感受到體內的温度正在快速上升,臉頰也開始泛起紅暈。
  "多謝款待。"我放下酒杯。
  李園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紀小姐果然爽快。"
  我心裏暗罵了一句,表面上卻還得維持微笑:"承蒙盛情。"
  我感覺身體發熱,難道這酒有問題,看來只有隨機應變了,反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看出異樣來。
  李園繼續的問著問題:「既是如此,紀小姐認為項少龍是什麼樣的人呢?
  我一聽到項少龍…啊…"我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昨夜與少龍纏綿的畫面。他的吻,他的觸摸,還有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全部都在腦海中清晰可見。
  儘管還沒有真正發生關係,但光是少龍的親吻和愛撫就已經讓我的心扉為之敞開。每一次他的觸碰都能激起我內心最深處的悸動,那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遍佈全身…
  此刻我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臉頰浮現出醉人的紅暈。那雙美眸中水汽瀰漫,彷彿要滴出水來一般。
  "紀小姐為何忽然面露春色?可是對在下有什麼想法?"李園饒有興致地看着我説道。
  我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表情,不敢再看他炙熱的目光。體內翻湧的熱流讓我幾乎失去理智,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宣泄一番。
  "或許是因為喝了您給的酒的緣故…"我勉強擠出一句話回應道。
  "原來如此。"李園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我們不妨繼續喝酒説話如何?"
  説完他又舉起了另一杯酒向我示意。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只好再次接過了酒杯。隨着酒精不斷侵蝕我的意識,我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領口不知不覺敞開了些,隱約可見雪白的肌膚。
  "真是個尤物。"李園讚歎道,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我努力保持着清醒,卻又抵擋不住體內越來越強烈的躁動。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起一陣顫慄,連帶着胸前的起伏都變得愈發明顯。
  "李公子,"我艱難開口,卻發現嗓音已經變得異常撩人,"是不是該談正事了?"
  "當然,當然是。"他笑着説,眼睛緊盯着我裸露在外的肌膚。
  然而李園眼睛往上看見我的臉頰愈加緋紅,美眸中的秋波流轉不定,不禁暗暗竊喜,知道方才那加了料的美酒已經開始發作。他一邊把玩着酒杯,一邊用低沉磁性的聲音説道:"聽説項少龍不僅武藝超羣,在這方面更是天賦異稟。據説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沒有一個能夠逃脱他的魔爪。"
  "這種事…嫣然不想談論。"我扭過頭去,努力壓制着體內洶湧的熱潮。但越是壓抑,那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怎麼,莫非紀小姐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李園步步緊逼,語氣中帶着幾分戲謔。
  我不由自主地喘息起來,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着。那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席捲而來,讓我不由自主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份瘙癢。
  "我…我確實…不懂那些事情…"我咬着嘴唇説道,聲音裏已經帶上了一絲媚意。
  "哦?真是可惜。像紀小姐這般傾城傾國的美人,竟然未曾嘗過歡好的滋味。"李園的聲音愈發曖昧,"不如讓在下帶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快樂如何?"
  "不…不行!"我猛地站起身來,卻發現渾身癱軟無力,"你怎能…對我做出這種事…"
  我扶着桌子勉強保持平衡,但體內的熱浪一波接着一波襲來,很快就讓我支撐不住,跌坐回椅子上。
  "哈哈哈!"李園放肆地大笑起來,"區區一個項少龍算得了什麼?我李某在這方面要是認第二,天下就沒有人敢自稱第一了!今天特地帶紀小姐來這裏,就是為了讓你親自驗證一下我的能力!"
  我羞憤交加,咬牙切齒道:"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女子…簡直太不知廉恥了!"
  "這你就錯了,很快你就會明白什麼叫真正的享受。"李園冷笑着站起來,一步一步朝我逼近。
  我拼盡全力想要站起來逃走,卻發現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連最基本的移動都做不到。只能憤怒而又無奈地看着他一步步接近。
  "別怕,等會兒你就會愛上這種感覺的。"李園俯下身,在我耳邊低聲説道。
  我拼命搖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放開我…求你了…我不想這樣…"
  李園卻充耳不聞,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來看着他:"放心,我會讓你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的。"
  我緊緊閉上雙眼,淚水模糊了視線。這一刻,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在少龍身邊。
  李園一臉志得意滿地説道:"紀小姐,你乃七國公認的才貌雙全第一美人,是多少英雄豪傑心目中的女神啊。我李某對此早就心馳神往許久,若能一親芳澤,實在是三生有幸。奈何你對男子都不屑一顧,讓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可想了。所以才採取如此極端的方法。放心好了,我李某玩過的女人數不勝數,最懂如何讓女子體會做女人的樂趣。保證一會兒就能讓你欲罷不能,徹底墮入極樂世界之中。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開始吧!讓咱們一起去探尋人間仙境。"
  説完想要直接將我橫腰抱起,我伸出右手想要拒絕他靠近,沒想到李園緊緊握住我伸出來的玉臂。
  接着用力把我往他懷裏拉去。我的左手順勢搭在李園的肩膀上,右腿曲膝抬起抵在他腰側,藉着力道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
  李園毫不費力便化解了我微弱抵抗。他輕輕鬆鬆抱起紀嫣然的嬌軀,橫腰抱在胸前。隨即朝着內室方向走了過去。
  "放開我…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奮力掙扎着,但卻絲毫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李園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到牀上,就像是在處理一件易碎品般珍重。我躺在牀上,感受着牀單粗糙的觸感,內心充滿了屈辱和不甘。李園慢慢解開自己的衣帶,一顆顆解開釦子,展露出精壯結實的身軀。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凸起,彰顯着力量與美感。
  他褪去了最後一層遮蔽,赤裸地站在那裏。健美的身軀如同雕塑般完美,充滿野性的魅力。寬厚的肩膀撐起了整個軀幹,強壯的手臂上青筋畢露。腹部平坦緊實,六塊腹肌整齊排列。腰部雖然不算纖細,但也透露出一種爆炸性力量。
  最重要的是他胯下那根巨物正威風凜凜地矗立着。那龐然大物長約七寸左右,粗度足有兩寸許,頂端圓潤光滑猶如鵝蛋大小。莖身上盤繞着幾條鼓脹的經絡,更添了幾分兇悍之態。整根陽物色澤呈健康的古銅色,龜頭上泛着一層油亮的光澤,顯得異常精神抖擻。下方兩粒飽滿渾圓的睾丸緊貼着莖身底部,隨時準備發射彈藥。
  這樣的尺寸足以令大多數女子望而生畏。即便是那些閲男無數的蕩婦遇到他也得乖乖投降認輸。因為這樣一個強悍的東西一旦進入女人體內,勢必會讓對方痛並快樂着。但對於我來説,面對這根猙獰的怪物只會讓我更加害怕緊張。
  李園對於自己完美的身材非常自信。在多年征戰生涯中,他早已練就了一副好身板。每次出征歸來都能帶回一大串戰利品,其中不乏美麗動人的貴族小姐或者官宦千金。她們無一例外都被他雄壯的本錢所折服,最終淪陷在他的技巧和持久下面。
  此刻李園站在牀邊,居高臨下望着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我。他臉上掛着勝利者的笑容,眼中閃動着貪婪和佔有慾的火花。這注定是一個漫長的夜晚,還會有更多歡愉在等着他享用。
  李園從背後緊緊摟住了我的腰肢,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頸間。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堅硬的胸膛貼上了我的背部,兩團富有彈性的肌肉壓迫着我柔軟的身體。
  他的一雙手掌不安分地遊走在我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褻衣揉捏着。每一次觸碰都引起一陣顫慄,讓我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李園貼在我耳邊低語:"嫣然,你好香啊……"説完就把鼻子湊近我的脖頸處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一瞬間,處子特有的清新芬芳飄進他的感官,刺激得他下身更加脹痛難耐。他忍不住用力箍緊了我的腰肢,恨不得立刻就要了我。
  我拼命掙扎着想要脱離他的掌控,但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李園的力量太大了,就像一隻困獸死死鉗制住獵物一樣牢不可破。
  他一邊啃咬着我的耳朵,一邊用手撫摸着我光滑細膩的皮膚。每一個動作都充滿着侵略性和佔有慾,讓我不寒而慄。
  "唔……不要……求你放過我……"我帶着哭腔懇求道,希望他能有一絲憐憫之心。可是現在的李園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哪還能聽進去別人的話。
  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人堅挺的灼熱抵在臀縫之間。那是怎樣恐怖的尺寸啊!光是想象就覺得可怕至極。
  "不可以…真的不行…我是第一次…"我拼命搖着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可換來的卻是更深的侵犯,那隻粗糙的大掌已經探進了衣襟裏面。
  那雙魔掌不停在我身上肆虐,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照顧到了。尤其是胸前那兩點櫻紅,在他刻意的搓揉下漸漸挺立起來。
  "啊…不要…"我咬着唇試圖抑制即將溢出口的呻吟聲,卻被他發現並加以懲罰性地加重了力度。這一下子疼得我差點暈厥過去。
  我閉上眼睛任憑淚水流淌,心裏默默祈禱這場噩夢能儘快結束。然而現實卻告訴我,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李園見狀更加興奮起來,因為他很清楚,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所在。
  "嘖嘖,這就受不了了嗎?"李園低笑着,聲音中充滿了得意。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我的衣帶,絲綢般的布料順着重力滑落到地面。
  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赤裸的肌膚,引得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而下一秒,他就迫不及待地將滾燙的唇舌印上了我的頸側。
  "不…不要…"我虛弱地抗議着,但換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勢。他的舌尖細細描繪着我頸部的輪廓,時而輕舔,時而吮吸,留下一個個鮮豔的痕跡。
  李園的大掌一路向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我的胸部。即便隔着肚兜,也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老繭摩擦帶來的刺痛。
  "這裏很敏感嘛,乳尖都硬起來了。"他故意曲解我的反應,惹得我滿臉通紅。
  "住口…不準説出來…"我偏過頭,試圖躲避他炙熱的吐息。
  誰知他反而變本加厲,張口含住了另一邊的蓓蕾。濕熱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凸起,靈活的舌頭來回撥弄着。這種陌生的快感讓我無所適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唔…停下…好奇怪的感覺…"我的聲音染上了哭腔,眼角滲出了晶瑩的淚珠。
  李園抬起頭來,滿意地看着我的反應:"這才剛開始呢,等會兒有你舒服的時候。"
  説完,李園的動作越發大膽,一隻大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覆上了我豐滿的臀部。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團柔軟,時而重重按壓,時而輕輕拍打,引得我不停戰慄。
  "啊…不…不要…"我無力地抗拒着,聲音裏帶着哽咽。但從身上傳來的酥麻快感卻背叛了我的意志,讓我忍不住挺起腰迎合着他的撫摸。
  李園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得意地笑了:"瞧瞧,這不是很有感覺嗎?放鬆點,等會讓你舒服個夠。"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着,撩開了我的長裙,順着大腿內側向上摸索。粗糙的掌心劃過細嫩的肌膚,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嗚…停下…求你…"我徒勞地夾緊雙腿,卻只能感受到那滾燙的熱度從腿根處傳來。那種陌生卻又奇妙的感覺讓我無所適從。
  李園已經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想要佔有這個尤物。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我偏過頭躲閃着,卻被他強硬地扳了回來。一張俊朗的臉龐就這樣出現在我眼前,帶着濃濃的慾念和執着。
  "乖,張嘴。"他命令道,同時低頭吻住了我的唇瓣。
  這是一個毫無技巧卻極具侵略性的吻。他粗魯地撬開我的貝齒,霸道地掠奪着口中的津液。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明顯,聽得人臉紅心跳。
  與此同時,他的大掌也沒閒着。一手揉搓着我的酥胸,一手在大腿內側來回撫摸。雙重刺激之下,我很快就軟了身子,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迴盪在空氣中。
  "唔…不要…"我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角沁出了淚花。但李園置若罔聞,繼續加深這個吻,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一條銀絲牽連着彼此的唇舌,場面説不出的旖旎。
  李園靈巧地取下我頭上髮簪,一頭青絲頓時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烏黑亮麗的秀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襯得膚色更加瑩潤如玉。
  "真美…"李園讚歎道,大掌托起我的下巴,細細端詳着這張精緻的小臉。豔麗的五官在月光下愈發動人,一雙杏眸泛着晶瑩水光,朱唇微啓,吐氣如蘭。
  我的長髮凌亂地散落,有幾縷垂在胸前,若隱若現地遮掩着美好的曲線。這種慵懶隨意的姿態反而更顯誘惑,激起了李園更大的征服欲。
  他伸出手撥開擋在前面的髮絲,低頭埋在我的頸窩深深嗅着。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令人心醉神迷。
  "真香…"他陶醉地説,隨即低頭再次噙住了我的唇瓣。這一次比起之前的霸道更具温情,舌頭温柔地描摹着唇形,時不時探入口中逗弄着怯生生的小舌。
  我被動承受着這個綿長的吻,感受着他在脖子上游走的唇舌。酥麻的快感陣陣襲來,讓我不自覺繃緊了身子。
  "唔…"一聲輕吟從喉間溢出,隨即又被堵了回去。李園趁機長驅直入,捲住我的舌尖糾纏不休。
  津液交換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格外響亮,伴隨着輕微的喘息聲,構成了一曲靡靡之音。我的大腦開始混沌,只知道本能地回應着這份熱烈的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李園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我的唇。一條透明的涎液在空中拉成了絲,最後斷開滴落在鎖骨上。
  李園的大掌順着頸部優美的弧線一路下滑,來到了隆起的丘巒前。他貪婪地注視着那片雪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真漂亮…"他低啞着嗓音感嘆,隨後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右邊那朵蓓蕾。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驚呼出聲。李園靈活的舌頭在我的乳尖打着圈,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惹得我連連戰慄。
  另一邊也被他照顧得很好,修長的五指不停地揉捏把玩。兩處同時傳來的快感讓我難以招架,只能仰起頭急促地喘息。
  "不…不要…好奇怪…"我無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卻換來更猛烈的攻勢。李園的唇舌愈發賣力,將兩邊都舔弄得晶亮水潤。
  "寶貝,你看它們多漂亮。"李園抬起頭,壞笑着看向我,"都變硬了呢。"
  我羞愧地閉上眼睛,卻阻止不了身體的誠實反應。那兩粒紅豆果真在他的吮吸下變得堅挺,驕傲地站立着。
  "別看了…求你…"我帶着哭腔迴避着他的目光,卻被他強行掰正了頭。
  "睜開眼,看看你自己有多迷人。"他蠱惑道,隨即再次低頭含住了另一邊。
  我被迫睜開眼簾,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半敞的領口。胸前風光一覽無遺,兩顆紅豆被嘬得通紅,泛着淫靡的水光。這般景象看得我自己都不禁面紅耳赤。
  "不要看…啊…"我的抗議剛出口就被他打斷,因為他再次低頭含住了我的唇。這次比之前更加激烈,他的舌頭強勢入侵,勾纏住我的小舌盡情索取。
  下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他故意用膝蓋頂蹭着我的私處,每一次接觸都讓我渾身發抖。那裏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連底褲都被浸透了。
  "真是個小妖精…"李園在我耳邊調笑道,"這才剛開始就這麼濕了?"
  我羞恥地偏過頭,卻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他粗暴地扯掉了我的褻褲,涼颼颼的空氣瞬間包圍了私處。
  "不要…那裏不行…"我慌亂地併攏雙腿,卻被他輕易地分開了。
  李園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大腿內側,激起一陣顫慄。他的大掌強硬地分開我的雙腿,低頭凝視着那片禁地。
  "真美…"他讚歎道,粗糙的拇指磨蹭着濕潤的縫隙。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卻被他牢牢固定住。
  "別…那裏髒…"我羞恥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制止了。他用膝蓋抵住我的大腿根部,迫使我保持着門户大開的姿勢。
  "放心,我很喜歡。"他伸出舌頭,隔着最後的遮蔽舔舐起來。温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激得我渾身發抖。
  "唔…不要再舔了…"我無力地求饒,但他反而變本加厲,用牙齒輕輕叼起一角,慢慢向下拽。
  隨着布料的移動,涼意漸次傳來。我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是如何暴露在他面前的。
  "乖,別害羞。"他哄騙道,隨後吹了口氣。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我驚叫出聲,同時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裏早已泥濘不堪,散發着淡淡的馨香。李園滿意地笑了:"真是個尤物,這麼容易就濕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緊窄的甬道。異物突入的不適感讓我蹙起眉頭,但他很快就找到了那處敏感的地方。
  "啊!"我尖叫出聲,整個人都彈跳起來。那股電流般的快感竄遍全身,讓我無所適從。
  "找到地方了。"李園邪魅一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拇指還不忘照顧外面的珍珠,雙重刺激讓我很快失去了理智。
  "不…不要…那裏…"我語無倫次地呻吟着,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沒。那根粗長的手指在裏面彎折摳挖,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壓着敏感點。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只能憑着本能回應着他的動作。甬道不停地收縮蠕動,像是在渴求更多的侵犯。
  "這就受不了了?這才剛開始呢。"李園低笑道,加入第三根手指進行擴張。他熟練地開拓着,很快就讓我適應了他的尺寸。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無所適從。那裏已經氾濫成災,每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蜜液,在身下形成一小灘水漬。
  "真棒…"李園欣賞着自己的成果,"等會兒我要進去的時候,一定會把你操到哭出來。"
  這話嚇得我渾身發抖,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他的手指。這個矛盾的反應讓李園更加興奮,他惡劣地按壓着敏感點,逼得我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救…少龍…救救我…"我在心底無聲地呼喊着,但無人回應。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和瘙癢已經徹底擊潰了我的防線。
  "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的理智在這持續不斷的挑逗下土崩瓦解,曾經堅守的一切都在崩潰。那種難以形容的渴望佔據了我的思維,讓我不顧一切地追逐快感。
  "求你…給我…"我終於放棄了矜持,主動抬起腰迎合他的動作。檀口中發出一聲又一聲柔媚的呻吟,似在訴説着內心的喜悦。
  李園得意地笑着:"看來我們的小才女終於開竅了。"
  我再也顧不上羞恥,專心享受着這銷魂蝕骨的滋味。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每一寸肌膚都在歡呼雀躍。
  "就是這樣,乖孩子。"李園獎勵似的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準確命中要害。
  "啊…好舒服…還要…"我的聲音染上了濃重的媚意,完全沉浸在極致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嗯啊…那裏…不要再按了…"我難耐地扭動着腰肢,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小腹開始擴散。那是一種介於舒適和不適之間的感覺,讓我既期待又畏懼。
  "不要停下來…啊…"我的理智在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肉慾。李園嫺熟的動作讓我無所遁形,只能老老實實地繳械投降。
  "好像要…要出來了…"我羞恥地捂住臉,不敢看他。那種憋漲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伴隨着陣陣酥麻。
  李園放緩了動作,改為緩慢而有力的研磨:"乖,讓它出來。"
  "不行…這樣太丟臉了…"我嗚咽着搖頭,但在他的引導下,那種感覺愈發強烈。
  "噓…沒關係的,釋放出來吧。"他的語氣充滿誘導性,同時加重了按壓的力度。
  "啊…真的…要出來了…"我弓起身子,像拉滿的弓弦一般繃緊。大量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濕了墊在身下的錦帕。
  高潮過後,我癱軟在榻上,渾身都在微微痙攣。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久久不能平息,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迷幻的狀態。
  正當我沉浸在這種銷魂蝕骨的感受之時,李園已然擺好了架勢。他用雙臂環抱住我的腰肢,將我的豐臀輕輕抬起。這時他順手拿了一個錦緞枕頭塞在我臀下,讓我的私處微微翹起,方便接下來的侵入。
  李園握住自己勃發的陽物,抵在我濕潤的穴口處緩緩摩挲。那炙熱的龜頭時不時淺淺戳刺,惹得我嬌軀輕顫,但偏偏又不深入,吊足了胃口。
  我難耐地扭動着身子,被逗弄得慾火焚身。下身早已氾濫成災,卻得不到解脱。
  李園壞心地將肉棒前端探入些許,旋即又退出,反覆試探。每一次都刮過敏感的陰蒂,激起我一陣陣戰慄。
  "啊…"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讓我幾近發狂。
  "真是個騷貨。"李園低笑着,終於開始發力。腫脹的陽具慢慢推開狹窄的蜜道,艱難地向前推進。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形狀和熱度,每一寸的前進都帶來滅頂的快感。緊緻的內壁被一點點撐開,填滿。
  "唔…太大了…"我咬着下唇,既痛苦又愉悦。那種被貫穿的感覺既可怕又美妙,讓人慾罷不能。
  李園仍在持續深入,直到碰到那層薄膜。他的動作戛然而止,俯下身來在我耳邊低語:"嫣然,成為我女人吧。"
  説完,他猛一挺腰,徹底撕裂了那道屏障。鮮血順着結合處緩緩流下,在白色牀單上留下點點殷紅。
  "啊!"我發出一聲悽慘的哀鳴,處子之身終告淪喪。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但隨之而來的充實感又讓我欲罷不能。
  我無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兩人結合之處斑駁的痕跡。鮮紅的處子之血蜿蜒而下,在潔白的牀單上開出一朵妖冶的花。
  "真美…"李園痴迷地看着那抹嫣紅,"你真的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尤物。"
  我能感覺到體內的腫脹感和外流的血液,這證實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我守護多年的貞操,終究還是在今晚被人無情奪走。
  淚水無聲地滑落,但我已經無力擦拭。那一刻的疼痛遠比不上內心的哀傷。曾幾何時,我還懷着那樣的憧憬和幻想。如今全都化作了泡影。
  不過很快,這種哀愁就被另一種感覺取代。李園的愛撫讓我逐漸忘記了身下的痛楚,轉而沉浸在這種新奇的體驗中。
  那種充實的感覺前所未有,每一次他的動作都帶動着我的神經末梢跳躍。儘管一開始有些不適,但隨着時間推移,這種感覺居然變成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身體誠實地回應着他的節奏,每一次律動都帶來全新的刺激。那種羞恥感和罪惡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生理快感。
  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我不禁心想,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坦然接受。至少在這一刻,我是完全屬於他的。
  想到這裏,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體內的火焰越燒越旺,吞噬着僅存的理智。我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追尋着更多的快感。
  "嗯…啊…"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掩蓋住了外界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以及無法遏制的情慾。
  我閉上眼睛,全身心投入這場荒唐的歡愛中。或許這才是我應該追求的東西。既然得不到想要的人,那不如讓自己沉溺在這份歡愉裏。
  
  李園低頭望着身下婉轉承歡的美人,只見我星眸緊閉,俏臉潮紅,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他不禁熱血沸騰,暗道今日總算得償所願。
  他握住我的纖腰,加大了抽送的幅度。每一次進出都讓肉棒深深嵌入,龜頭重重碾過敏感的宮口。粘稠的蜜汁隨着抽插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裏迴盪。
  "嗯啊…太快了…"我被頂得説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每一次他的撞擊都讓我的靈魂震顫,那種滅頂的快感幾乎要將我淹沒。
  李園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故意放慢速度,在我體內緩緩研磨。當龜頭輕輕刮過某一處褶皺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這裏很舒服是不是?"他明知故問,同時又對着那處發起猛攻。粗長的陽具每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會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不是…不要了…"我搖着頭否認,但誠實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我。每當他頂到深處時,我的小腿就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撒謊可不是好習慣。"他突然加大力度,密集的衝刺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衝擊着我的每一根神經。
  "啊…不行了…"我胡亂蹬踹着雙腿,想逃離這過於激烈的刺激。但李園牢牢把控住我的腰肢,讓我無處可逃。
  他就像是永遠不會疲倦一樣,不停地索取着。每一次抽插都讓我覺得自己要融化了。那些矜持和端莊在此刻都化為了灰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能感覺到體內的東西又脹大了幾分,形狀和温度都無比鮮明。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明明已經到了極限,卻又貪心地想要更多。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李園突然翻轉過身子,將我抱在懷裏。現在變成是我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不要…"我想掙脱,但體內那股難耐的酥癢已經讓我喪失了反抗的力氣。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起落都能頂到最敏感的位置。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熱的存在,正緊緊楔在我體內,帶來一陣陣令人顫慄的快感。
  "為什麼不要?你不是很舒服嗎?"李園一邊説話,一邊配合着我的節奏往上頂弄。他粗糙的大掌捏住我的翹臀,幫助我更好地動作。
  我搖着頭,不願承認自己竟也會有如此主動的一面。但身體的記憶是騙不了人的,剛才的經歷實在太美妙了。
  我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連耳根都燒得厲害。眼角掛着未乾的淚痕,卻已經開始無意識地擺動腰肢。
  "不…我不是…"我想解釋什麼,但話語全都被吞沒在急促的喘息中。李園的每一次聳動都讓我説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能感覺到蜜液正源源不斷地流出,沾濕了兩人相連的部位。那份羞恥和歡愉交織的感覺幾乎要將我逼瘋。
  "別哭了。"李園以為我是因為被強迫而哭泣,殊不知我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悖德的快感中。他抬起我的下巴,擦去頰邊的淚珠。
  我含着眼淚看他,卻忍不住繼續着律動的動作。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實在太過美好,讓我捨不得停下。
  "乖,自己動一動。"他誘哄道,掐着我的腰示意我加快速度。於是我順從地前後搖晃起來,感受着從未有過的快慰。
  我的心智在劇烈掙扎着,一遍遍告誡自己不能再錯下去了。但身體的本能卻背叛了理智,違背意願地加快了起伏的頻率。
  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狠狠貫穿到底,每一次抬高都是在挑戰自我極限。這種主動掌控的節奏給了我莫大的快感,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漸漸地,那些負罪感和羞恥心都被拋諸腦後。此刻的我只是個沉溺在快感中的女人,遵循着本能追逐歡愉。
  "啊…好深…太深了…"我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忘記了這是什麼地方。現在的我只想獲得更多,不管不顧地索求着。
  胸前的雙峯隨着動作上下晃動,帶起一片炫目的波濤。我能聽到李園粗重的喘息聲,知道他也被我點燃了熱情。
  "慢一點…"李園抓住我的腰際,防止我失控。但他的表情分明也在極力忍耐。我得意地加快了速度,想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啪啪"的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淫詞浪語迴盪在室內。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但現在的一切都讓我欲罷不能。
  我眯着眼睛盯着李園,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顯然是在強忍衝動。於是我故意收緊下體,給予他更強的刺激。
  果然,李園悶哼一聲,大掌重重拍在我的臀部。這種鼓勵讓我不由自主加大了力度,讓交合處迸發出更激烈的水聲。
  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只知道跟着本能行事。胸前的櫻桃在他眼前晃動,引得他低頭含住用力吮吸。這種雙重刺激讓我近乎瘋狂。
  "還不夠…還要更多…"我在混亂中喃喃自語,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或許是解脱,亦或是沉淪。但眼下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盡情享受當下的歡愉。
  我的身體早已食髓知味,隨着春藥的效果發作,理智正在迅速流失。現在的我宛如一隻飢渴的野獸,迫切地尋求着快感的滿足。
  我攀附在李園寬闊的胸膛上,熱情地獻上雙唇。他立即含住我的唇瓣細細品嚐,舌頭長驅直入與我的糾纏在一起。
  "嗯…好舒服…"我在接吻的間隙中發出滿足的嘆息。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我欲罷不能,忍不住加大了擺動的幅度。
  我的玉腿自然而然地環住了李園的腰際,讓他能夠進入得更深。每一次他的撞擊都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啊…那裏…再用力些…"我無意識地叫出聲來,同時加快了搖擺的速度。我知道這樣不對,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追逐着快樂。
  我的纖腰扭動得越來越快,像是要把他的精華全部榨取出來。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讓我欲仙欲死,忘記了身處何方。
  李園顯然也很享受這樣的主動服務,他配合着我的節奏挺動腰部,讓每一次碰撞都恰到好處。我能感覺到他的炙熱在我的體內跳動,提醒着我們正在進行怎樣的背德之事。
  但此時的我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現在的我只想得到更多,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不夠…我還想要更多…"我在他的耳邊低語,同時送上一個深深的吻。這是我們之間最為親密的距離,再也沒有任何阻隔。
  李園的動作越發兇猛,每次進入都像是一記重錘,直接敲打在我的心坎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肉棒在我體內的每一次律動,從入口直達最深處。
  "啊…太深了…"我嬌喘連連,卻不由自主地挺起酥胸,迎合着他的節奏。每一次抽離時我都覺得空虛難耐,恨不得他立刻填滿我。
  他像是讀懂了我的心思,更加用力地貫穿。龜頭重重碾過每一寸褶皺,帶來強烈的快感。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紅痕。
  "好棒…再來…"我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但依然不知饜足地索求着。這種被支配的感覺讓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液正不斷湧出,順着交合處滴落。那裏早已泥濘不堪,卻還在不知廉恥地挽留着入侵者。
  李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我最敏感的地方,逼得我呻吟連連。我的長髮隨着動作飛揚,胸前的雙峯也不斷晃動,掀起陣陣波瀾。
  "不行了…要去了…"我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頂點,但李園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他甚至加快了速度,讓我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壓抑即將爆發的呻吟。
  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又開始了,從小腹開始蔓延,漸漸遍佈全身。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巔峯,卻怎麼也到達不了。
  "幫幫我…"我近乎祈求地看着他,希望他能賜予我最後的恩典。而他只是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繼續着他猛烈的進攻。
  我知道他説不定打算讓我連續高潮幾次,這樣才能徹底馴服我這匹烈馬。但我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達到極樂,做什麼都可以。
  我像着魔一般抬高臀部,方便他的進入。那種羞恥的想法一經產生,就再也抑制不住。我甚至開始主動配合他的節奏,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快感。
  李園敏鋭地捕捉到了我的變化,更加賣力地衝刺。他每一次挺入都準確地撞擊在我最脆弱的地方,讓我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
  "那裏…不要一直碰那裏…"我無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卻換來更加強硬的對待。他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研磨那處敏感之地。
  我能感覺到體內的某扇大門正在慢慢打開,露出裏面神秘的禁地。那是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地方,也是我最後的底線所在。
  但李園絲毫不在意這些,他只想探索這片未知的領域。巨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叩擊着宮口,試圖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那種痠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甚至能描繪出它在我體內穿行的軌跡。那根熾熱的鐵棒就像是要烙印下某種標記一般,執着地尋找着突破口。
  我知道一旦被他攻陷那裏,我就再也無法回頭了。但此時的我已經無力阻止,只能被動承受着這一切帶來的快感。
  那根堅硬如鐵的陽具像打樁機一般,一下接着一下地撞在門扉之上。我能感覺到它的熱度在不斷提升,每一次衝擊都讓那扇神聖的門搖搖欲墜。
  "不…不可以…"我徒勞地做着最後的抵抗,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迎合起他的動作。那種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讓我無所適從。
  我的理智告訴我要拒絕,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反應。每當他頂到最深處時,我的腳趾就會條件反射地蜷縮起來,顯示出極度愉悦的狀態。
  "怎麼會…這麼舒服…"我困惑地看着自己沉淪的樣子。明明是如此不堪的事情,為什麼會讓我如此着迷?
  李園的動作一刻也不停歇,他專注於攻破最後的防線,根本不理會我的糾結。每當龜頭撞擊在宮口時,我都會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吟。
  我的乳房隨着他的動作劇烈搖晃,兩點櫻紅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線。乳尖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鮮豔,昭示着主人內心深處的躁動。
  "嗯啊…要到了…"我又一次臨近高潮,但這次的感覺比以往都要強烈得多。我能預感到,一旦放開堤防,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可我現在已經來不及思考那麼多。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一點上,那就是如何承受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李園的目光灼灼,像是要看穿我的靈魂。他的大手揉捏着我的豐盈,同時撥開礙事的青絲,讓這對玉兔得以完全展現。
  我因他的觸摸而不住顫慄,那對渾圓的酥胸在粗暴的蹂躪下變換着形狀。殷紅的茱萸在掌心摩擦下變得更加挺立,散發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哦…不要…"我無力地搖着頭,卻抵擋不住洶湧而來的快感。那根滾燙的利器仍在孜孜不倦地鑿擊着,每一下都讓我的理智更加模糊。
  "沒錯,就是要讓你體會到極致的快樂。"李園貼在我耳邊低語,"只要你放下矜持,就能嚐到人間至樂。"
  他的話語充滿了蠱惑,但我早已無暇細想。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讓我頭暈目眩,只能被動承受着這份甜蜜的折磨。
  "不行…那裏要壞了…"我啜泣着求饒,卻換來更加激烈的對待。他的龜頭一次比一次兇狠地剮蹭着內壁,像是要將我釘死在牀上。
  "啊…夠了…真的夠了…"我語無倫次地呻吟着,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我能感覺到下面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不速之客永遠留在體內。
  那扇最後的門扉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沖垮。而我已經無力迴天,只能任由自己墮落在慾望的深淵中。
  隨着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我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沸騰的岩漿裏。那股熾烈的快感從四面八方向我襲來,燒灼着我的每一寸神經。
  我知道這是一種罪惡,一種不應該存在的愉悦。但它又是那樣真實,那樣強烈,讓我無法抗拒。這就是所謂的"慾火焚身"吧,我苦澀地想着。
  李園的動作愈發放肆,他的龜頭開始強行突破最後一道屏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部位在變形,在被強制撐開。
  "不要…那裏不行…"我徒勞地抗議着,但換來的只是更猛烈的進攻。他的陽具已經撬開了一個小縫,蓄勢待發。
  終於,龜頭整個沒入了子宮。那一瞬間的飽脹感讓我差點昏厥過去。我能感覺到自己最隱秘的地方正在接納一個不該出現的客人。
  而這正是最危險的地方。一旦突破了這層界限,就意味着我徹底淪陷了。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早就沒有退路可言。
  "啊…太深了…"我仰起頭,承受着這份既痛苦又歡愉的感受。李園的抽送變得更加順暢,因為有了新的空間供他馳騁。
  我的理智早就在這樣的刺激下消失了,現在的我只是在單純地追求快感。那些世俗的枷鎖被拋在腦後,只記得要好好享用眼前的盛宴。
  當李園的龜頭完全撐開我的子宮頸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竄過全身。那是一種既痛苦又銷魂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尖叫出聲。
  "啊…太大了…要壞掉了…"我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肩膀,但此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我既害怕又興奮。
  李園並沒有給我太多適應的時間,就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每一次進出都讓我感覺自己在被撕裂,但同時也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嗯啊…那裏…不要那麼用力…"我帶着哭腔求饒,但子宮卻違背意志地緊緊吸附着入侵者。這種矛盾的心理讓我更加混亂。
  我能感覺到子宮在不斷分泌液體,為接下來的狂歡做準備。那裏現在已經不再是個禁忌之地,而是成為了通往極樂的天堂。
  李園顯然也很滿意我的反應,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我能聽到下體傳來"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我們結合處發出的淫靡樂章。
  "你看,你的身體多麼誠實。"他在耳邊低笑,"明明那麼舒服,為什麼要假裝抗拒呢?"
  我沒有力氣反駁他的話。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淪陷在快感中,成了一個只會追逐本能的女人。那些所謂的廉恥道德,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最重要的是當下這份酣暢淋漓的愉悦。只有在這樣的時刻,我才感覺自己真正活着。哪怕明天會迎來審判,我也認了。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即便它是建立在背叛的基礎上。
  我的子宮在他的衝擊下漸漸變得柔軟,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內部的收縮。那些褶皺像是活過來一般,緊緊纏繞着入侵的肉棒。
  "嗯…那裏…又要來了…"我無力地趴在牀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李園的陽具已經完全佔領了這塊領地,肆意妄為地索取着。
  我能感覺到子宮內壁正在蠕動,像是在邀請他留下些什麼。這個認知讓我羞愧萬分,但卻無法抗拒這樣的誘惑。
  "射在裏面好嗎?"李園低聲問道,氣息噴灑在我的耳畔。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點了點頭。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再多一次又有什麼區別?
  得到了默許後,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我能感覺到那根火熱的東西在體內突突跳動,想必是要爆發的前兆。
  "不行…會懷孕的…"我虛弱地説着,卻沒有采取任何措施。事實上,我現在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只想跟他一起沉淪在這場歡愛中。
  "沒關係,我會負責的。"他親吻着我的後頸,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我能感覺到他快要到極限了,那裏的温度越來越高。
  這時,一陣特別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我知道他也快要射了,連忙收緊下體。這讓他發出一聲低吼,隨即釋放在了我的最深處。
  我感到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有力地衝擊着我的子宮,那感覺讓我全身痙攣,不由自主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高潮的餘韻久久不散,我無力地癱軟在牀上,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那股温熱的感覺還停留在體內,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我靜靜地躺着,感受着一切。臉頰還殘留着潮紅,呼吸漸漸平復下來。但身體依然時不時地輕輕戰慄,像是要證明方才經歷的真實程度。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照在我的肌膚上。剛才的運動讓它染上一層薄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青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遮掩着半張俏臉。
  李園摟着我沉沉睡去,粗重的呼吸告訴我他也累壞了。畢竟這場歡愛持續了很久,沒人能在這場激情中保持清醒。
  我輕輕側過頭,望着窗外的一輪明月。今夜發生了這麼多事,恐怕以後都不會忘記了吧。但此刻的我已經不想再去思考未來的事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畢竟,這一晚我們都付出了太多。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李園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依偎在自己臂彎裏的嬌軀,我安靜地睡着,毫無防備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惜。
  晨曦中,我的容顏更顯精緻動人。烏黑的長髮鋪散在雪白的枕巾上,襯托出我瓷器般的肌膚。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蝴蝶翅膀一般輕盈。
  李園小心翼翼地移開搭在我身上的手臂,想要起身。然而目光掃視間,卻讓他再次沉迷其中。那高聳的酥胸即使是在睡眠狀態下仍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狀,隨着我的呼吸輕微起伏。
  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周圍的櫻粉色若隱若現。李園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撫摸上去。柔韌有致的觸感令他驚歎不已。
  再往下看去,是盈盈一握的柳腰。肌肉線條流暢優美,皮膚細膩光滑。從腰窩延伸出去的曲線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
  尤其吸引眼球的是我的雙腿。大腿飽滿而不臃腫,小腿勻稱筆直。光潔的表面反射出淡淡的光澤,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天生麗質。
  李園貪婪地欣賞着這副美景,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成就感。昨夜他曾在這裏馳騁縱慾,而現在它們都是屬於他的了。
  他輕輕撩起被子,仔細觀察我腿間的風光。稀疏的叢林間隱約可見一點嫣紅,那是昨晚留下的印記。李園不由得心跳加速,蠢蠢欲動起來。
  李園扶着堅挺的陽具抵在入口處,試探性地磨蹭幾下。那地方還是那麼温暖濕潤,隨時準備好迎接他的侵犯。
  他一個鷂子翻身覆在她身上,腰一沉,陽具順勢滑入甬道。裏面的嫩肉立刻緊緊包裹上來,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唔…"我在夢中發出一聲嚶嚀,左腿被抬起架在肩頭,私密之處一覽無遺。李園趁機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啪啪的水聲迴盪在房內。
  他緊緊抓住我纖細的腰肢,一下接一下地貫穿着。每一次進出都伴隨着"噗呲噗呲"的水聲,顯示着這個地方有多麼歡迎他的到來。
  "啊…"我開始有了反應,但尚處於半夢半醒狀態。這正好給了李園機會,可以隨意擺佈我的身體。
  他把玩着我的玉腿,感受着絲綢般的觸感。另一隻手也沒閒着,在我全身遊走愛撫。雙重刺激下,我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李園能感覺到我的蜜道正在收縮,像一張小嘴兒般吮吸着他的陽具。這讓他忍不住加大了力度,誓要在我清醒之前把我送上巔峯。
  我緩緩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就是李園那張放大的俊臉。這才發現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他身下,而他的陽具已經深深埋入我的體內。
  回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昨天夜裏發生的一切清晰可見。他是如何用春藥制服我,如何一點點剝奪我的貞操,而我又如何在他的技巧下婉轉承歡…
  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我曾發誓要做個清白的女兒家,可如今卻被他玷污了身子。偏偏那時的我還像個蕩婦一樣回應他的索取…
  正當我沉浸在悲傷中時,李園俯身吻住了我的唇。他的舌尖靈巧地探入我的口腔,霸道卻又不失温柔地掠奪着。同時下身也開始緩慢抽送,讓我根本沒法集中精力去思考。
  "唔…"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他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就讓我失去了理智。
  他的大手揉捏着我胸前的柔軟,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重重搓揉。這樣的刺激讓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胸,把蓓蕾送到他唇邊。
  "不要説了,讓我專心疼你好不好?"他抬起頭,深情款款地看着我。這句話像是有魔力般,讓我原本動搖的心再次淪陷。
  "你……昨夜我不是已經被你給……"我話未説完,就被他熱烈的吻堵住了嘴。他的舌尖靈活地在我口中翻攪,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最糟糕的是,他的下身依然在不停地聳動。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們的結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
  "別説話,專心感受就好。"他一邊説着,一邊加重了抽插的力度。那根火熱的鐵棍在我體內肆意進出,惹得我連連嬌喘。
  "為什麼……你還想要?"我羞怯地問他,同時感受着他的大傢伙在我體內的律動。那尺寸、那硬度,都讓我無法否認它的吸引力。
  "因為你太迷人了。"他邪魅一笑,下身的動作愈發迅猛,"讓我幫你體驗極樂的滋味吧。"
  他還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色心,開口就要帶我去共赴雲雨。但説實話,我真的有些心動了。
  昨夜的經歷讓我明白了他的厲害。那種被佔有的感覺既屈辱又刺激,讓我欲罷不能。既然他那麼喜歡我,那就再給他一次好了。
  "隨你開心便是……"我微笑着同意了。反正這事兒也不是很難接受,不如順其自然。
  李園聽聞我的允諾,胯下的陽具頓時更加雄偉。他乾脆一把將我兩條玉腿扛在肩上,讓自己可以進入得更深。
  他的大陽具在我蜜穴中瘋狂搗弄,每一次都帶出大量淫液。那些透明的汁水沿着大腿內側流下,在牀單上洇出一片水漬。
  "啊…太深了…"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脖子。他時而輕柔時而狂野的節奏讓我欲仙欲死,只能跟着他的步調沉浮。
  李園的技術堪稱爐火純青。他會忽而在淺處磨蹭挑逗,直到我難耐地扭動着屁股求他深入;也會突然一記深插,直接頂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那裏…"我無力地搖頭,但他的攻勢並未停止。陽具每次都精準地碾過我的敏感點,激得我全身戰慄。
  我們的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隨着他大力的抽插發出嘖嘖水聲。我的雙乳隨着動作劇烈晃動,兩顆紅豆在空中畫出道道弧線。
  "嫣然,你好緊。"他低頭看着我們相連的地方,讚歎道。這個姿勢能讓陽具進入到最深處,也能讓他清楚地看到是如何佔據我的。
  我緊緊抱着他壯實的身軀,生怕下一刻他會離開。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想把他留住。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猛烈地撻伐起來。
  房間裏充斥着淫靡的氣息和聲響。這是天地間最美妙的樂曲,奏響了一曲男歡女愛的頌歌。
  經過一夜風雨和早晨一輪雲雨的我,面色雖依舊紅潤,卻添了幾分紅暈,晶瑩的汗珠自額頭、秀髮、嬌軀蜿蜒而下。李園見狀不禁起了憐香惜玉之心,但胯下那物卻已脹得有些不適。
  他輕輕退出我的身體,讓我趴伏轉換成面對牆壁的姿勢。頓時,我玲瓏有致的身段顯露無疑——玉背光滑,臀瓣圓潤,呈現出優美的曲線。
  特別是那雙臀,渾圓飽滿,猶如熟透的蜜桃,又如新剝荔枝肉般晶瑩剔透。在燭光映照下,泛着誘人的光澤。
  "果然夠翹!"李園暗讚一聲,掰開兩片臀肉,露出中間那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烏黑髮亮的芳草中藏着一抹殷紅,正微微翕動着,似在呼喚他的採擷。
  無需多言,他握住昂揚的陽具,對着那處温潤緩緩挺進。甫一接觸,便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緊緻與温熱,讓他不禁倒抽一口氣。
  我察覺到異樣,疑惑地回頭望去。只見身後之人正專注地盯着某處,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我的心猛地一跳,隨即意識到了什麼。
  "你…你想…"我話未説完,他已經開始了行動。每一次進入都比先前更加堅定有力,直抵我最深處。那種充實感遠非之前可比。
  "原來還可以這樣…"我暗暗思忖,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果然換個角度會有不同的體驗嗎?這個發現讓我頗感意外。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室內迴盪,伴隨着若有若無的水聲,構成一曲獨特的交響樂。
  我咬住枕頭一角,努力壓抑着即將脱口而出的呻吟。這樣的體位確實容易累積快感,只是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卻絲毫沒有疲倦之意。或許是因為換了姿勢的緣故,亦或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這一次的體驗格外特別。
  身後的男人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健壯的身軀壓在我光滑的背部。他的大手從我的腋下穿到前面,用力揉捏着我的雙峯。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他湊近我耳邊低語,"我要讓你體會什麼是極樂。"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下面就迎來了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臀肉波瀾起伏,激起層層漣漪。我們的交合處已經泥濘不堪,混合的體液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這招叫做老漢推車,"他一邊奮力耕耘,一邊解釋道,"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説完就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掐着我的纖腰,瘋狂地挺動下身。每一次進出都伴隨啪啪的聲響,聽起來格外色情。
  我的身體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完全隨他擺佈。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着,緊緊吸住那根作怪的玩意兒。我能感覺到它在我體內越發脹大,顯然是要釋放了。
  "啊…太猛了…"我咬牙切齒地承受着他的衝擊。這個姿勢實在太過羞恥,但卻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越發起勁,下身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我臀部的聲響也越來越響亮,伴隨着淫靡的水聲,在室內迴盪。
  我能感覺到他又開始加速了。那種狂野的力量讓我既害怕又期待。我知道他馬上就要到達頂點了…
  剎那間,李園的身體猛然繃緊,隨後一股暖流從他體內奔湧而出。那股熱浪如同洪水決堤般傾瀉在我體內,與我本身的陰精相互交融、融合。
  此時的李園已是筋疲力盡,他重重地壓在我身上,大口喘息着。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臟還在劇烈跳動,彷彿要跳出胸膛。
  他伸出大手,温柔地梳理着我散亂的秀髮。指尖劃過我的頭皮,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同時,他也在輕輕地啄吻着我的耳垂,就像一隻温順的小貓。
  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拂過我的脖頸,熱氣騰騰。那種親密無間的距離,讓人心跳加速。
  他的陽具仍然深深嵌在我的體內,不捨得拔出來。我能感覺到它還在微微跳動,就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激情。
  這種緊密相連的感覺令人安心。它提醒着我們曾經達到過的高度,以及那份難以割捨的情愫。
  漸漸地,我們的體温趨於一致。汗水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空氣中瀰漫着歡愛過後的氣息,清新而甜美。
  就這樣,我們靜靜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這片刻的寧靜。誰都不願意打破這份和諧,就連時間都在這裏停滯不前。
  許久之後,李園才慢慢支起身子。儘管他已經耗盡體力,但臉上依然掛着滿足的笑容。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愛情的真諦。
  它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只需一個眼神、一個擁抱,就能傳達所有情感。
  從此以後,項少龍的身影在我腦海中日漸淡去。從那天起,李園便正式搬進了我的府邸。
  白天,我們在書房相對而坐,談古論今。可我的注意力總會被他不經意間的觸碰吸引。那隻修長的手指劃過書頁的樣子,竟讓我臉紅心跳。
  夜晚,當他摟着我在庭院漫步時,遠處螢火蟲點點,恍如夢境。那張俊朗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讓人想要靠近。
  有時他在深夜造訪我的閨房,我們便整夜纏綿悱惻。牀榻吱呀作響,春宵一刻值千金,李園懂得如何取悦我。他會根據我的反應調整節奏,時而温柔體貼,時而狂野激烈。每次歡愛都是一次全新的體驗,讓人慾罷不能。
  有時我會懷疑這一切是否真實。身為名滿天下的才女,為何會淪陷在一個男子的懷抱中?但每當感受到他的温度,所有的顧慮就會煙消雲散。
  我們就這樣日日夜夜地廝守在一起。無論是詩酒琴棋,還是牀笫之歡,都能給我們帶來無窮樂趣。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我們築造了一個只屬於兩個人的世界。
  日子一天天過去,但我們之間的情誼卻愈發深厚。那些甜美的記憶如同涓涓細流,滋養着我們疲憊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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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項少龍受李園之約,來到李園的住處和他見面。
  「李先生,請問你今天約在下來所謂何事?」
  「嗯,我想和董先生你談談趙王的事。」
  化妝成「董馬痴」的項少龍心中一喜,遂假裝道:「趙王的事?請恕在下不懂。」
  「我再慢慢解釋給你聽,先坐下陪我喝一杯吧!」項少龍見無可推托,只好無奈的坐下,乾了眼前的那杯酒。
  只聽到李園繼續說道:「紀才女待會也會過來,我看我就有話直說了!」
  「嗯,我這人最喜歡這樣了!」話才剛說完,項文龍便發覺不對,整個身子開始沈重了起來。項少龍機警的著地滾了幾滾,避免有人偷襲,欲起身站起時,卻又雙足無力支撐而跪倒。
  「哈哈哈!項少龍,我早知道是你!否則嫣然不會對你青睞有佳。」
  「你想怎樣?」
  「哼!你等下就知道了!」
  「來人啊!把他嘴塞住綁起來押到隔壁去!」說完便順手點了項少龍的周身大穴,讓他無法運氣掙脫。項少龍苦於穴道被點,加上迷藥的藥力發作,不一會兒便沈沈睡去。李園吩付手下將項少龍安置在地牢。
  之後,李園又從懷中掏出另一瓶藥,將藥粉灑入另一瓶酒杯中。這種春藥和剛才給項少龍的那種迷藥不同,它無色無味、遇水即溶,可以使服藥的人在不迷失理性的情況下將人的情慾激發到極限,並且使人全身癱軟,而又敏感不已。
  這種藥千金難買,這次李園來這裡的最大目的就是要把紀嫣然征服於胯下。
  李園不禁想象起紀才女待會在自己的高超的淫技下婉轉嬌吟,欲死欲仙的美景來。
  過了大約盞茶時分,家丁來報:「報告老爺,紀才女來了!」
  「快請她進來!」
  「是!是!」過了一會,家丁便把紀嫣然給帶了進來。
  今天的紀嫣然頭上梳了一個發髻,肌膚白裡透紅,比記憶中還要嬌艷動人,一件粉紅色的薄紗的衣裳,剪裁合度,勾畫出那靈瓏浮凸的身段,胸前雙峰入雲,纖腰不堪一握,美艷如花,真是艷波流轉,明眸可人。
  李園看得呆了,腹下漲的難受。紀嫣然看到輕聲笑了一聲,才使李園從夢中回魂過來。
  「李先生今天請嫣然來,不知有何指教呢?」
  李園按照早就想好的話答道:「嗯,在下想跟紀才女討教一些關於項少龍的事情。」
  果然這句話使紀嫣然赫然一驚,紀嫣然無措道:「項少龍的事嫣然並不清楚。」
  「喔,是這樣子啊……紀小姐,既然來了,不如陪在下喝一杯吧?」李園見第一步奏效馬上開始了第二步。
  紀嫣然在一驚之下,確實需要一杯酒定定神,在不暇細想之下,便舉起酒杯喝了下去。定了定神。
  喝下春藥紀嫣然馬上就發覺不妥,全身不覺的熱了起來,紀嫣然想:「可能是剛才驚慌所致吧。」
  而李園像是毫無所覺般,繼續的問著問題:「既是如此,紀小姐認為項少龍是什麼樣的人呢?」紀嫣然一聽到項少龍,竟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和項少龍纏綿悱惻的鏡頭來,昨天雖然沒有和項少龍登榻雲雨,但項少龍對她的親吻愛撫已為她打開了嚮往慾望的大門。
  紀嫣然心中情動,身上的那股熱氣就更加迅速的在全身蔓延開來,使得自己四肢酸軟無力,絕世的嬌顏上浮現出了誘人紅暈。
  李園見到紀嫣然臉頰透紅,眼波流動,美的是不可方物,知道喝下的春藥正在發生效用,於是加緊用言語挑逗著她:「聽說項少龍男女雲雨之事的能力極強,往往能夠使女方欲仙欲死,不知紀小姐有否聽過?」
  「我……不知道」聽到這些話,紀嫣然不禁的喘氣,極力壓下不斷高昇熱浪,神明稍微一清,自知失態,十分不悅的說:「先生如何說出這樣的話來?」
  李園知道春藥已經達到效果便不再偽裝,哈哈大笑道:「呵……項少龍行不行我不知道,我李園這方面的能力如果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今天在下就是專門讓紀小姐你來試試的!」
  「你……不之羞恥……」
  「是嗎?等下不知道是誰不知羞恥呢!」李園傲答道。
  紀嫣然終於明白李園這次請她來的目的了。強忍著渾身的燥熱,嫣然憤然的想起身離去,卻驚覺全身卻一點力也使不出來,紀嫣然知道已中了李園的奸計,但現在手腳無力,只有怒視著李園。
  李園得意洋洋,站起身來說道:「紀小姐才貌冠絕天下,傾倒無數男兒。我李某對紀小姐更是仰慕已久,如不能一親芳澤,真是天大的遺憾啊!而紀小姐卻不把男人放在眼裡,在下實屬無奈,只好出此下策。李某御女無數,自然知道紀小姐還是處子之身,等會我自會用盡溫柔手段,讓紀小姐高登極樂的。天色不早了,讓我們早點共用雲雨,同赴巫山吧!」話一說完,李園便向紀嫣然走來。
  紀嫣然羞憤萬分,導致心中失禁,慾火衝燒,身軀搖搖欲墜,「啊……啊……不……不要過來……」
  李園輕輕的就推開紀嫣然抵抗的小手,一把抱起紀嫣然,走進了密室之中。李園將紀嫣然放到密室柔軟的榻上,又將自己的衣物脫盡後,急不可耐的撲上榻去。
  李園赤裸的從背後緊緊抱住紀嫣然,只覺得觸手溫香軟玉,令人愛不釋手,處子的幽香更讓人心醉神迷。
  李園的一雙魔手忍不住開始按摩著她的雙肩。慾火如熾的紀嫣然,受到李園的襲擊,只覺一股酥麻的快感襲上心頭,不由得全身扭動更劇,雖說被淫藥刺激得欲念橫生,但畢竟仍為處子之身,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羞得她緊閉雙眼,急道:「啊……不要……放開你的手……別…別…這樣……」
  皓首頻搖,全身婉延扭轉,想要躲避李園魔掌的肆虐,但因四肢癱軟無法逃離,反而好像是在迎合著李園的愛撫一般,更加深李園的刺激。李園拔下紀嫣然的發釵,讓她的長髮洩下,同時雙手順勢下滑,輕撫著她的上臂,小臂,慢慢的,游移到掖下,輕輕的搔著她。
  紀嫣然扭動著身軀企圖躲避,口中仍不斷的喊著:「不要……住……手……」李園抽回了雙手,但並不代表他停止了,他撥開了紀嫣然的長髮,找到了她的雙耳,輕輕的撫弄著她的耳垂,再慢慢的划著圓圈,緩緩的移到雪白的粉頸,再從頸部滑向胸前,這使得紀嫣然的呼吸紊亂了起來,但是李園卻並不立刻侵犯她的玉女雙峰,只是順著從兩旁划過,同時脫下了她的外裳和內裳,隨著紀嫣然的衣服的解除,一個粉雕玉琢的胴體漸漸的顯現出來,直叫李園的肉棒暴漲欲裂。
  只見紀嫣然一身瑩白如玉的肌膚,宛如玉美人般閃閃發光,胸前兩座高聳堅實的乳峰,雖是躺著,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兩顆淡紅色的蓓蕾,只有紅豆般大小,尤其是周邊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不細看還看不出來,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纖細的柳腰,只堪一握。
  李園並不打算停止,雙手又順勢將紀嫣然的下半身脫得只剩褻褲,使得她絞好的身段顯露無疑。一般人看到如此的情境,早已脫光褲子,提槍上陣了,而李園不愧是調情聖手,依然面不改色的愛撫著紀嫣然的每寸肌膚,或輕或重,或捏或壓,或急或徐,眼看著紀嫣然已是雙眼無神了,李園懈下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讓她完美無暇的膧體完全呈現在眼前。
  一雙宛如春筍般嫩白的修長美腿,渾圓挺翹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兩腿交界處,一條細長的肉縫,搭配著若隱若現的疏疏幾根柔細的茸毛,真是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快意馳騁一番。
  李園看著這夢寐以求的胴體發出由衷的感嘆:「紀小姐果然不愧是名動天下的尤物!」而那雙另無數女孩發狂的雙手,終於攀上了紀嫣然的玉女峰,從山底緩緩的上爬,至山腰盤旋良久,最後才登至峰頂。揉搓著堅實柔嫩的玉乳,只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贊真是十足的寶乳!紀嫣然雖然心理想極力抗拒,但不聽話的蓓蕾,逐漸的硬挺起來,而自己的神秘處也濕潤了起來。
  李園這之大淫魔,操縱著那雙靈巧的雙手,在紀嫣然的雙峰把玩了半個時辰之久,才轉移陣地,往大腿內側攻去。一隻手在兩條大腿內側來回不停,輕輕的愛撫著,而另一隻手,卻在她的神秘部位旁,繞著她的神秘部位划著,一次,二次,三次強烈的快感竄上腦門。
  但是另一股空虛感也漸漸充斥著紀嫣然的身軀,渴望著那被愛撫的她不禁終於挺起了腰肢擺動著,李園看到她的反應,便將手指輕輕的在神秘桃園處撫摸著,沿著裂縫上下的撫弄著,找到了敏感的小豆,伸出大拇指按壓柔捏它,另外食指和中指已開始探尋桃園密洞了。
  李園非常有技巧性的,只進去了一個指節,然後在裡面旋轉,再輕輕退出來,再重復一次,二次,三次……李園高超的技巧配上強烈的媚藥驅使下,紀嫣然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一步步的攀下高峰。但是李園這樣的玩弄,只能帶給她一定的快感,卻無法將她送上高峰。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就在李園重復五十幾次後,
  紀嫣然的身子終於配合著進出的手指,迎合的挺起腰,並主動的張開雙腿,扭動臀部。李園得意的看著紀嫣然的反應,手上不緊不慢的撫弄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體,見到紀嫣然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嬌喘吁吁,泛紅的肌膚布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正在迎合著自己的愛撫,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一張一合的緩緩夾纏,似乎難耐淫欲的煎熬……
  「紀小姐,我李園的技術天下第一的吧?」沈迷在李園高超的挑逗下的紀嫣然不停的嬌喘著,看著紀嫣然美麗的雙眼。
  李園根本不給紀嫣然絲毫喘息的機會,張嘴就向紀嫣然飽滿的櫻唇吻去,「不行饒了我吧……」紀嫣然紅透了臉而斷然拒絕利用淫藥無恥猥褻自己的李園。
  泛紅的臉頰被啾啾地親了兩下,隨後紅唇立刻成為下一個目標。李園火燙的嘴唇不斷轉圈緊追。紀嫣然絕望地吐出憋緊的氣息,李園舌頭在臉頰上來回的舔,紀嫣然幾經無力的拒絕後,鮮嫩的紅唇終於被逮到。男人強硬的將嘴唇貼上並粗重地喘著氣,舌尖沿著牙齦不斷向口腔探路。無比的厭惡感使紀嫣然純潔的雙唇四處逃避。
  李園使力抓住紀嫣然下顎並在指尖用力,使紀嫣然的下顎鬆弛,而李園的舌頭就趁機鑽進牙齒的接縫中。紀嫣然的抵抗漸漸減弱,舌頭被強烈吸引,交纏著,漸漸變成了像真正戀人一般所做的深吻,李園由於過分興奮不禁發出了深沈的呻吟。恣肆地品味著眼前的美女被自己強迫接吻的嬌羞掙拒。
  貪戀著紀嫣然口中的黏膜,逗弄著柔軟的舌頭,連甘甜的唾液都盡情吸取。
  不但淫亂而且舌頭和紀嫣然的香舌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只覺觸感香柔嫩滑,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撲鼻襲來更刺激得李園慾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覺的加重力道,在紀嫣然那高聳的酥胸狠狠揉搓,右手中指更緩緩插入紀嫣然的桃源洞內,一股酥麻飽滿的充實感,登時填補了紀嫣然心中的空虛。
  「啊…啊……少龍,救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在淫藥和挑逗長時間的煎熬下,紀嫣然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余下肉體對淫欲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傳出一聲嬌柔甜美的輕哼,似乎訴說著無盡的滿足。
  李園邊狂吻著紀嫣然的櫻口香舌,邊揉搓著堅實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內層層溫濕緊湊的嫩肉緊緊纏繞,一種說不出舒爽美感,令李園更加興奮,深埋在秘洞內的手指開始緩緩的抽插摳挖,只覺秘洞嫩肉有如層門疊戶般,在進退之間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手指,真有說不出的舒服。
  李園心中不由得興奮狂叫:「極品!真是極品!這真是萬中選一的寶器!」手上抽插的動作不由得加快,更將紀嫣然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篩動,迎合著李園的抽插……
  離開了紀嫣然的櫻唇,順著雪白的玉頸一路吻下來,映入眼中的是高聳的酥胸,只見原本若隱若現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忍不住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含住紀嫣然的左乳,有如嬰兒吸乳般吸吮,時而伸出舌頭對著粉紅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時而用牙齒輕咬著那小小的豆蔻,左手更不停的在右邊蓓蕾上輕輕揉捏,由胸前蓓蕾傳來的酥麻快感,更令紀嫣然忍不住的哼嗯直叫。
  強忍著心中慾火,慢慢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李園還不急著對紀嫣然的桃源聖地展開攻勢,伸出了粗糙的舌頭,在那渾圓筆直的大腿內側輕輕舔舐,舔得紀嫣然全身急抖,口中淫叫聲一陣緊似一陣,陰道嫩肉一張一合的吸吮著李園入侵的手指,真有說說不出的舒服,甚至李園緩緩抽出手指時,還急抬粉臀,好似捨不得讓其離開似的,看樣子紀嫣然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淫欲的深淵而無法自拔了……
  看到紀嫣然這副淫靡的嬌態,李園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紀嫣然摟了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一騰身,壓在紀嫣然那柔嫩的嬌軀上,張口對著紅潤潤的櫻唇就是一陣狂吻,雙手更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
  正在慾火高漲的紀嫣然,忽覺有人在自己身上大肆輕薄,陣陣舒暢快感不斷傳來,尤其是胯下秘洞處,被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緊緊頂住,熨藉得好不舒服,那裡還管壓在自己身上的是什麼人,口中香舌更和李園入侵的舌頭糾纏不休,一隻迷人的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在李園的腰臀之間,柳腰粉臀不停的扭動,桃源洞口緊緊貼住李園的肉棒不停的廝磨,更令李園覺得舒爽無比。
  吻過了一陣子後,李園坐起身來,雙手托起紀嫣然的圓臀,抓了個枕頭墊在底下,這才用手的扶著粗硬的肉棒,慢條斯理的在紀嫣然濕漉漉的秘洞口處緩緩揉動,偶爾將龜頭探入秘洞內,可是就是不肯深入。
  那股子熱燙酥癢的難受勁,更逗得紀嫣然全身直抖,口中不斷的淫聲高呼,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這才將紀嫣然兩條玉腿扛在肩上,雙手按在紀嫣然的腰胯間,一挺腰,緩緩的將肉棒給送了進去。
  甫一插入,李園只覺秘洞內緊窄異常,雖說有著大量的淫液潤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肉膜,緊緊的纏繞在肉棒頂端,更加添了進入的困難度,但卻又憑添無盡的舒爽快感。
  李園的陽具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嬌嫩的兩片蜜唇無奈地被擠開分向兩邊,粗大火燙的龜頭緊密地頂壓進紀嫣然貞潔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著肉棒的接觸摩擦。
  李園知道已到了最要緊的時候,馬上就要得到名動天下的紀才女的貞操了,他老練的用嘴含住紀嫣然美妙的乳頭,輕輕一咬,沈迷在肉慾中的紀才女不禁微微一痛,「恩」了一聲,接著李園將腰巧妙一頂,而在那一瞬間,火棒立刻深深刺入窄嫩的蜜洞,衝破那代表處女貞潔的簾幕,陽具直抵花心嫩肉,緊緊相靠,熱燙的艷紅柔肌緊緊地將李園的陽具挾住。
  沈淪在淫欲中的紀嫣然,忽然從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神智猛然一清,睜眼一看,李園正壓在自己身上,胯下秘洞內已經被一根火辣辣的肉棒緊緊塞住,傳來一陣陣的火辣,但這火辣卻馬上隨著李園的愛撫不斷減退。
  知道自己貞操已失,紀嫣然不由得輕嘆了一聲,似乎是悲傷於自己的貞操失去,又好似被慾火折磨太久而終獲滿足。
  李園雖然用藥迷奸紀嫣然,但到底還是一個憐香惜玉之人,陽具插入蜜洞破了紀嫣然的貞潔之後,知道紀嫣然第一次必然疼痛,因此按棒不動。
  「嫣然,你已經是我李園的人了,以後我會好好的愛你的。」說罷,一手在她胸前美乳上摸捏,一邊還不停地吻著她的額頭、臉頰、嘴唇、雪頸、耳後等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手指上暗用陰勁,在紀嫣然的乳根穴、乳中穴上按揉,以挑情手法惹起紀嫣然的欲念,讓她忘卻下體之痛。
  好一會兒,兩人四唇分開,李園一手撫摸紀嫣然的烏黑秀髮,一邊憐惜地吻著她美目流下的淚水,溫柔的問道:「還痛嗎?」
  紀嫣然的藥效未退,仍然四肢癱軟,溫緊的肉穴吞沒著李園的肉棒,仍覺擦傷般的火熱略痛,柳眉微蹙,心中雖然不願,但木已成舟,於是閉上美目,任由李園輕薄自己的身子。
  李園的挑情手法極為高明,每一次愛撫都如彈琴挑弦般撥動紀嫣然的情慾之火,整個人緩緩地貼著紀嫣然的身子前挺,陽具徐徐深入,緩緩退出,左手環在紀嫣然頸後與她相吻,右手則不住地玩弄紀嫣然的乳房,在她的乳頭上捻揉搓捺,挑纏卷點,如火爐鼓風似的將她的慾火越催越旺。
  眼見紀嫣然終於放棄抵抗,李園狂吻著紀嫣然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緊不慢的揉搓著一對高聳挺實的玉女峰巒,胯下不停的急抽緩送,立刻將紀嫣然推入淫欲的深淵。
  經過李園這長時間的輕薄,紀嫣然慢慢的藥效已解,但混身慾火難平。只見她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勾住李園的肩頸,一條香暖滑嫩的香舌緊緊的和李園的舌頭不住的糾纏,口中嬌吟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扭擺著迎合著李園的抽插,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緊緊夾在李園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夾纏,有如八爪魚般糾纏住李園的身體,隨著李園的抽插,自秘洞中緩緩流出的淫液夾雜著片片落紅,憑添幾分淒艷的美感,更令李園興奮得口水直流。
  約略過了盞茶時間,李園抱住紀嫣然翻過身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成為女上男下的姿勢,紀嫣然的臉更是紅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內傳來的那股騷癢,更令她心頭髮慌。
  尤其是這種姿勢更能讓肉棒深入,紀嫣然只覺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頂住秘洞深處,那股酥酸麻癢的滋味更是叫人難耐,不由得開始緩緩搖擺小蠻腰,口中哼啊之聲不絕。紀嫣然心中感到無限的羞慚,兩串晶瑩的淚珠滑下臉龐,但是身體卻在慾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開始緩緩的上下套弄。
  雖然心裡不停的說著:「不行……啊……我不能這樣……」可是身體卻不聽指揮,漸漸的加快了動作。
  由於這種姿勢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於是女方主動,更加容易達到快感,漸漸的,紀嫣然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動的速度,口中的淫叫聲浪也越來越大,腦中除了淫欲的追求外,那裡還想到其他。
  只見她雙手按在李園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髮如雲飛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彈跳,看得李園世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雙手,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摳,更刺激得紀嫣然如痴如醉。
  李園忍不住坐起身來,低頭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大腿捧住粉臀上下套弄,雙手更在美乳處來回搓揉。紀嫣然全身上下的敏感處受到攻擊,終於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我……!」兩手死命的抓著李園的肩頭,一雙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著李園的腰部,渾身急遽抖顫,秘洞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李園的肉棒給夾斷般,秘洞深處更緊咬著肉棒頂端不住的吸吮,吸得李園渾身急抖,真有說不出的酥爽,一道熱滾滾的洪流自秘洞深處急湧而出,澆得李園胯下肉棒不停抖動。
  只聽李園一聲狂吼,胯下一挺,緊抵住肉洞深處,雙手捧住紀嫣然粉臀一陣磨轉,將一股濃燙的精液射入了紀嫣然的體內。
  經過絕頂高潮後的紀嫣然,全身的力氣徬佛被抽空似的,整個人癱在李園的身上,那裡還能動彈半分。只見她玉面泛著一股妖艷的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鼻中嬌哼不斷,迷人的紅唇微微開啓,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整個人沈醉在洩身的高潮快感中。
  李園也得償所願,滿足的報著紀嫣然睡去。
  翌日,李園醒來,細細瞧著紀嫣然的睡姿。紀嫣然正躺在自己懷中,胸前雙峰依然雪白堅挺,彈力十足,隨著紀嫣然的呼吸起伏微微顫動,鮮紅的乳頭襯著雪白的柔肌更呈嫣紅,誘人之極,李園差點忍不住就想咬了下去。
  再看下去,除了堅挺豐滿的雙乳外,紀嫣然纖細的小蠻腰也是光滑如緞,白璧無瑕,而之下的渾圓的雪臀,細長溫潤的一雙美腿更是放出無限熱力,尤其是兩股之間露出一小措黑毛,夾雜著落紅淫液與雪白嫩玉的肌膚相襯,更是美不勝收。
  李園一早起來,陽具正處於興奮勃起的狀態,看著這美女身無寸縷地躺在自己身側,陽具更呈火熱發燙,小心地分開紀嫣然的玉腿,將她的雙腿分開多一些,登時便看見那兩股之間的蜜洞小穴是如此的鮮紅可愛,昨晚的淫液浪水還未完全退去,在微光下閃閃發光,美麗之極,那還忍得住,一個翻身,壓在紀嫣然身上,大陽具自動找到蜜洞,右手放在紀嫣然左大腿根部外側一提。
  紀嫣然嚶嚀一聲,左腿被雲岳高高提起,將那蜜動鮮紅的陰唇完全暴露了出來,而這時李園運用腰力,「滋」的一聲,大陽具隨即插入紀嫣然的蜜洞之中,抽插了起來。
  紀嫣然被李園一插,人也醒了,睜眼就看到李園在自己的嬌軀上馳乘,不由的想起昨晚被他迷奸,破了貞潔,自己還不知羞恥的被他以高明的手段乾得高潮
  疊起,於是淚水滑下臉龐。李園知道這時要安慰佳人,張嘴吻向紀嫣然的櫻唇,一陣狂抽猛送,雙手不停的在一對堅實的玉峰上揉捏愛撫,又將紀嫣然所有的理智,羞恥撞得煙消雲散。
  紀嫣然只覺下身奇癢,身體的磨擦令紀嫣然的情慾迅速高昇,身體很快的發熱,滿臉通紅。紀嫣然漲紅著臉,嬌羞道:「你……昨夜我都被你給……你怎麼還不滿足?」
  李園輕吻她的鼻頭,下身仍然快速挺動,發出滋滋的肉擊聲,邊乾邊道:「沒辦法啊,嫣然,我的情慾可是很強的,可以說是無女不歡。難道你不想我把你弄得欲仙欲死,同游巫山?」
  話停陽具可不停,挺動的更厲害,乾得紀嫣然雪肌泛出鮮艷的紅光,淫水直流,口中不停叫道:「啊……啊……不行…啊…我…」
  李園聽得紀嫣然浪叫,慾火更是高漲,索性將紀嫣然兩腿扛在肩上,紫紅髮燙的大陽具不停在紀嫣然那已經濕透了的玉門蜜穴抽插旋動。時而九淺一深,時而七淺三深,時而記記結實,紀嫣然的雙手雙腳,有如八爪魚般緊緊的纏在李園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的搖擺前挺,迎合著李園的抽送,發出陣陣啪啪急響。
  李園的陽具猛然在紀嫣然的肉穴中緊絞連旋,龜頭貼住穴中嫩肉又吸又咬,紀嫣然哪裡見過如此絕技,「啊」的一聲長聲,陰精自玉穴奔流而出,衝激在李園又熱又硬的龜頭上,弄得李園也是快感連連。微閉雙眼,陽具仍然塞在紀嫣然穴中,享受那將龜頭浸泡在陰精穴心中的溫柔。
  紀嫣然昨夜今早連續兩次與李園合體交歡,臉色紅潤中略帶蒼白,晶瑩剔透的汗珠自額頭、秀髮、嬌軀滾下,看在李園眼中當真是憐惜萬分。
  雖然胯下大陽具不再像一早起來那麼火氣升旺,但也脹得有些難受,過了好一會兒,才將陽具從紀嫣然的小穴抽出,將紀嫣然整個翻轉過來,背對自己,露出光滑晶瑩的玉背,肥美的圓臀高高鼓起,又翹又挺。
  李園驚喜萬分,心道:「這麼翹的雪臀,搞起來一定很舒服。」雙手分開兩股,大陽具於濃密烏亮的黑森林中自動找到燙紅的小穴。
  紀嫣然回過頭來問道:「…你要乾…」「什麼」兩字還沒說出口,李園的大陽具已經中宮直入,擠開護衛小穴的兩邊肉唇,滋的一聲清脆水聲,陽具已入花心重地。
  李園整個人也已貼上了紀嫣然後背,雙手自腋下穿過,緊握紀嫣然高聳的圓滾玉乳又摸又揉,又捏又搓,在她耳邊吐氣悄悄道:「嫣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今天我要好好讓你爽翻天,你學著了,這招叫老漢推車,實用的很。」不等紀嫣然回話,屁股一陣風狂雨驟的急頂,紀嫣然的雪臀又翹又挺,被李園的大陽具狠命抽插,弄得她舒爽的搖扭屁股止癢,迎合李園。
  李園陰部與紀嫣然圓臀相擊,快疾的抽插,勢若烈火,不時還可聽到兩人肌膚相撞的肉緊聲,啪啪啪啪,又密又響聲若連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火星飛濺。
  不同的是,飛濺的是蒙朧閃光的淫液浪水,而非燎原星火。
  李園一連串急攻猛打,陰部狠撞紀嫣然雪臀,力道結實,把紀嫣然的臀部撞的都紅了,白玉似的臀肉肌膚泛出水淋淋的嬌艷紅光,又鮮又嫩,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兩人這陣子熱烈的合體愛撫,耗力不少,李園唔的一聲,精關鬆動,背脊一麻,在狠插了數百下之後也擋不住如潮快感,真陽傾瀉,與紀嫣然的元陰混合交流,同時軟癱在床。
  李園趴壓在紀嫣然背上,輕撫她烏光晶亮的秀髮,吻的她細膩柔致的耳垂,陽具仍緊緊塞在紀嫣然的小穴里,享受那合體交歡後的溫柔舒適,嫩軟溫潤,久久不願起來。
  就這樣,幾天後李園住進了紀嫣然的府第,每天不分黑天白夜的享受著紀嫣然那美妙的肉體。